连着几局下来,白宛不愧是牌桌常驻高手,赢得最多。

沈君鹤紧随其后,不甘示弱。

就连老父亲都赢多输少,小赚一笔。

只有沈知落,不仅牌技差,牌运更差。被贴了满脸纸条不说,就差输得零食钱都一分不剩了。

太过分了,都欺负老实人是吧。

她申请外挂入场,老母亲俨然已经杀上头了,欣然同意。

战局重新开始。

有了二哥牌外挂在背后指点江山,这一局战况明显要胶灼许多。

所有人出牌都格外谨慎。

沈萧泽:“打这个。”

说着拆了一个小对,扔出一个三万。

沈知落不解,小声哔哔:“为什么呀,我觉得这把牌还不错,说不定能凑七小对耶。”

沈萧泽斜眼睨着她,就差不屑冷哼了。

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牌运有什么误解?

他就没见过这么烂的牌,不,今天也算见识到了。

一个连的都没有,杂牌倒是凑了不少。

不打出去拿什么硬,靠你手中的两个西北风吗?

沈萧泽虽然没明说,但沈知落感受到了满满的“恶意”她捂嘴痛哭,真的扎心了老哥。

虽然牌是差了点,但外挂还是好用的。

有最强大脑在,愣是把一手烂牌打起来了。

最不过奈何自家老母亲牌运逆天,最后硬是神来一手自摸胡牌扛上开花,拿下胜利。

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
在绝对的运气面前,哪怕脑机来了都得甘拜下风。

沈知落脸上喜提新加一条贴纸,气到退出战场。

沈萧泽补上,妹宝观赛。

或许真是玄学问题,一换人,牌运就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