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请立即撤离!酒店发生火灾,这里不安全!”
为首的“保安”用日语急促地说道,伸手就要去扶时欢。
盛天淮侧身避开:“知道了。”他敏锐地注意到这几个“保安”的制服袖口没有酒店徽章。
就在这时,又一声巨响从酒店高层传来,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人群瞬间陷入恐慌,推搡着向出口涌去。
时欢感到有人狠狠撞了她一下,她踉跄着往旁边退了好几步——
“叶时欢!”
盛天淮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时欢感到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,一股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。
她拼命挣扎,视线却越来越模糊。
最后的意识里,她看到盛天淮被混乱的人群隔开,他暴怒地推开挡路的人,却离她越来越远......
黑暗中,她突然想起那两条莫名消失的短信。
她还是大意了。
原来危险并没有消除。
时欢是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的。
她的头狠狠撞在坚硬的车厢地板上,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太阳穴。
嘴被胶带封住,呼吸间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声。
手腕被粗糙的塑料扎带勒得生疼,脚踝也被同样束缚着。
眼前一片漆黑——有人给她戴了眼罩。
车厢里弥漫着机油和烟草的混合气味。
时欢能感觉至少有三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醒了?”一个带着浓重烟味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,英语口音很重,“别乱动,否则吃苦的是你。”
时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轻轻点头,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,示意想说话。
一双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,粗暴地将她拽起来按在座椅上。
眼罩突然被扯下,刺目的车顶灯让时欢本能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