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继续上滑,下一组照片是在病房里。
时欢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坐在床边,而陆沉弯腰捧着她的脸亲吻。
不同于停车场那张的激烈,这张照片里的吻温柔得刺眼。
司南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,眼尾却浮现出一股凛冽的冷意。
他忽然笑起来,低沉的冷笑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吓得窗外树枝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“果然玩的花。”他自言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节奏越来越快,“叶时欢,你还真是......好得很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那些刺眼的相片上,拇指长按,选择了全部删除。
“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的同时,盛明已经推门而入。
他穿着惯常的黑色立领衬衫,脚步轻得几乎无声,却在看到司南城表情时下意识放慢了呼吸节奏。
“二爷。”盛明停在距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,声音压得极低,“查到一点线索。”
司南城抬眸,眼底未散的戾气让盛明喉头一紧。
他随手将手机反扣在桌上,金属与木面相撞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说。”
盛明看着司南城起身走向沙发,墨绿色丝质衬衫在腰际收进皮带里,勾勒出紧绷的线条。
他跟着走到沙发前站定,从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“季勇川生前最后两年......”盛明抽出几张泛黄的病历复印件,“根据他身边亲近的人说,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司南城接过病历,纸页在他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诊断书上满是“头晕”“乏力”“消瘦待查”等字样,却没有任何明确诊断。
他眉头微拧,翻到最后一页——死亡证明上赫然写着“多器官功能衰竭”。
“医院查不出具体毛病?”司南城抬眼,目光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