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其中几笔异常转账,“但如果,这些钱最后流进了司砚修的账户呢?”
卫远瞳孔微缩,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“不是栽赃。”司南城合上文件,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,“而是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卫远忽然笑了,那笑意让他向来冷硬的面容显出几分狰狞:“明白了,我会让司清宴'偶然'发现这个'合作'。”
司南城将U盘抛给他,“这事做的漂亮点。”
当天晚上,盛明也给司南城送来了一份礼物。
司南城已经回到了自己位于江城的别墅里。
雨势渐歇,别墅的露台上仍弥漫着潮湿的水汽。
司南城斜倚在黑色铁艺栏杆边,指尖的烟在夜色中明灭,烟雾被微风吹散,模糊了他半边轮廓。
盛明踩着湿漉漉的地毯走近,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袋,边缘已经被雨水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“二爷,”他低声道,“北城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司南城没回头,只是将烟灰弹落在栏杆外,猩红的火星坠入黑暗。
盛明将纸袋递过去,司南城这才慢条斯理地拆开。
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份医疗报告。
盛明指着最上面那张偷拍照。
照片里的女人戴着墨镜,正从一辆黑色宾利上下来,身旁的保镖为她撑着伞。
她穿着宽松的驼色连衣裙,却仍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方氏药业的千金,方语嫣,”盛明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每周三下午三点,准时去北城圣玛丽私人诊所做产检。”
他抽出医疗报告,“怀孕十四周,胎儿发育正常......司砚修还不知道。”
司南城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他的笑声低沉而愉悦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
他掏出打火机,咔嚓一声,火苗窜起,照亮他眼底冰冷的算计。
“我这个好大哥,”他对着火光点燃新一支烟,烟雾从唇间溢出,“真是犯了男人的通病——永远管不住下半身。”
盛明没接话,只是安静地等待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