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的回答是直接扯下他的内裤边缘。
卫远倒吸一口气,咬住她耳垂作为惩罚:“小流氓...”
......
狭窄的空间有些阻碍……
“欢欢...”卫远咬牙,额角渗出细汗。
时欢完全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。
卫远起初还算克制,但当时欢……
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。
车子在摇晃。
时欢的头时不时撞到车门,发出闷响。
卫远腾出一只手垫在她脑后。
这个体贴的小动作让时欢心头一热,忍不住抬头吻他汗湿的下巴。
“喜欢这样?”
“你说呢?”
卫远低咒一声,彻底放弃克制。
窗外,山林依旧寂静,只有几颗星星见证着车内这场隐秘的交欢。
时欢恍惚的想,他们就像两个偷尝禁果的青少年,紧张又兴奋。
......
车内确实有些施展不开。
“换个地方......”
卫远喘着气停下,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:“想去哪?”
时欢望向窗外:“外面。”
卫远谨慎地先下车查看一圈,确认整个观景台确实空无一人,远处山路也没有车灯。
他铺开毯子在引擎盖上,金属表面还带着夜间的凉意,但很快被两人的体温焐热。
时欢躺在引擎盖上,仰望着满天繁星,突然有种不真实感。
她竟然真的和卫远在野外...
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。
卫远俯身吻她时,她尝到了自己在他唇上的味道,咸涩而亲密。
引擎盖的高度正好......
......
良久过后......
两人像溺水者般紧抱在一起,喘息声在封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。
卫远小心地帮她整理衣物。
时欢浑身发软,任由他摆布,眼睛半闭着像只餍足的猫。
“还好吗?”卫远轻吻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时欢点点头,突然笑起来:“我们是不是...把看日出的事忘了?”
卫远一愣,随即看向窗外——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正悄悄爬上远山。
他无奈地摇头,捏了捏时欢的脸:“都怪谁?”
“怪我怪我。”时欢毫无悔意地笑着,挣扎着坐起来,“快,还来得及!”
两人匆忙整理好衣服,摇下车窗让新鲜空气冲散车内暧昧的气息。
时欢腿还有些发软,下车时差点摔倒,被卫远一把扶住。
他趁机在她耳边低语:“下次还敢提议车…吗?”
时欢耳根通红,却倔强地扬起下巴:“看你表现。”
卫远大笑,搂着她走向观景台。
东方的天空已经染上橘红色,云层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时欢靠在卫远怀里,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。
这个日出或许来得晚了些,但对他们而言,刚刚在黑暗中确认的彼此,比任何阳光都要耀眼。
回程的路上,时欢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。
卫远时不时看她一眼,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。
小主,
车子驶过山路转弯处时,一束阳光正好照在时欢颈侧的红痕上。
那是他留下的印记,在晨光中鲜艳如初绽的玫瑰。
一个转弯处,时欢的脑袋从车窗滑落,猛地一点。
她惊醒过来,迷糊地眨眨眼:“到了?”
“快了。”卫远捏了捏她的手,“再睡会儿。”
时欢摇摇头,强打精神坐直身体,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卫远低笑出声,换来她一个软绵绵的白眼。
“笑什么?”她揉揉眼睛,“是谁半夜非要拉我去看日出的?”
“我好像记得是某人突发奇想。”卫远挑眉,“而我只是个可怜的司机。”
时欢撇嘴,伸手去掐他手臂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卫远将她的手拉到唇边,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时欢胸口一热,睡意顿时消散大半。
车子驶入城区时,早高峰刚刚开始。
卫远绕开主路,穿行在小巷中,最终停在那栋熟悉的老房子前。
时欢下车时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整夜未眠加上山顶的激烈“运动”,让她的身体发出了抗议。
“小心。”卫远一把揽住她的腰,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体力不行啊,叶老师。”
时欢用手肘顶了他一下,却忍不住也笑了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进门,像两个逃课的高中生,带着隐秘的兴奋和疲惫。
浴室里,热水冲走了山间的寒气。
时欢本想快速冲个澡就补觉,但卫远挤进来后,这个简单的计划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水汽氤氲中,他的唇从她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,双手在她腰间流连,将简单的沐浴变成了漫长的前戏。
当他们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时,太阳已经高高挂起。
床单是匆忙换上的,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。
时欢陷进枕头里,卫远紧随其后,手臂横过她的腰,将她拉近。
“睡会儿。”他含糊地说,嘴唇贴在她肩头。
时欢点点头,却在卫远的手滑向她大腿时猛地睁大眼睛:“你不是说要睡觉吗?”
“我说'睡会儿'。”卫远无辜地眨眨眼,手指却不安分地继续探索,“没说现在。”
时欢想抗议,但所有的言语都被他的吻堵了回去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,缓缓移动,见证着这场从清晨延续到午后的缠绵。
接下来的两天,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。
他们几乎没怎么出门,冰箱里的食物迅速见底,外卖盒子堆在门口。
两人像饥饿的野兽,又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不知疲倦地索求对方。
老房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。
厨房里,时欢被抱上料理台,卫远的唇沿着她敞开的衣领向下探索,身后是还没来得及洗的盘子;
在客厅的藤编沙发上,时欢发现扶手上她刻的一道划痕还在,而卫远正吻着她的颈窝;
在次卧的旧地毯上,散落的书本成了他们缠绵的见证;
浴室的瓷砖墙冰凉刺骨,卫远却用体温为她筑起一道屏障。
最让时欢动容的是阁楼。
那里堆放着陈年的杂物,还有卫远学生时代的篮球和奖杯。
他们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空缺都补回来,像是知道这样的时光转瞬即逝,所以拼命地收集每一秒的触感、温度、气息。
第二天傍晚,时欢趴在卫远胸前,手指描摹着他胸前的那道伤疤。
夕阳将房间染成橘红色,远处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,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隐约可闻。
“明天...”她开口,又停住了。
卫远的手在她背上停顿了一秒,然后继续轻轻抚摸:“嗯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时欢知道卫远不会挽留,就像她知道自己在内心深处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这个决定可能会伤害霍骁和陆沉,可能会让安安困惑,可能会颠覆她现在的生活。
但此刻,在这个被夕阳浸透的房间里,她允许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。
卫远的手机突然在客厅响起,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宁静。
他皱了皱眉,没有起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