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爽快!”男人们哄笑起来。
秃顶男人趁机搂住时欢的腰,另一只手明目张胆地摸上她的大腿,“皮肤真滑,平时保养得不错啊。”
司南城目眦欲裂,抬脚就朝那男人的手腕踹去,却只踢了个空。
他的腿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,仿佛他们存在于不同的维度。
“叶时欢!站起来!走啊!”他嘶吼着,声音却消散在嘈杂的音乐里。
没人听见他。
没人看见他。
时欢机械地笑着,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当那只手试图探入她的衣领时,她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,却还是没有反抗。
司南城从未感到如此无力。
他站在包厢中央,像个可笑的旁观者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被侮辱。
“再喝一杯嘛,别不给面子。”另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挤过来,直接拿着酒瓶往时欢嘴里灌。
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到锁骨,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。
司南城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——像是被什么勒过的淤青。
他凑近想看清楚,时欢却突然站起来。
“抱、抱歉...我去下洗手间...”她摇摇晃晃地推开男人们伸来的手,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。
“快点回来啊!”秃顶男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引起一阵哄笑。
司南城立刻跟了上去。
走廊的灯光比包厢里亮得多,照出时欢惨白的脸色和晕花的妆容。
她扶着墙,几次差点摔倒,最后冲进女洗手间。
司南城犹豫了一秒,还是跟了进去。
洗手间空无一人。
时欢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呕吐,瘦削的背脊在透薄的衣料下剧烈起伏。
吐完后,她瘫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。
泪水冲开睫毛膏,在她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...”司南城跪在她面前,徒劳地想要擦去她的眼泪。
他从未见过时欢这样的哭。
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“时欢?王总等着呢,你怎么在这磨蹭?”
时欢迅速抹了把脸,强撑起一个笑容:“李姐,我...我有点不舒服...”
“不舒服?”被叫做李姐的女人冷笑一声,突然揪住时欢的头发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慈善机构?今晚不把王总伺候好了,有你好看的!”
司南城怒吼着扑上去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穿过李姐的身体。
他转向时欢,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他熟悉的倔强,但转瞬即逝。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时欢低声说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回到包厢后,情况变得更糟。
男人们变本加厉地灌她酒,秃顶王总甚至当众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。
时欢的眼神越来越涣散,当王总强行把她往腿上拉时,她突然推开他,踉跄着冲向门口。
“臭婊子!给脸不要脸!”王总摔了酒杯,但时欢已经夺门而出。
司南城紧跟着她。
时欢在迷宫般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奔跑,最后推开一扇安全门,冲上了天台。
夜风呼啸,吹乱了她本就凌乱的头发。
她跑到栏杆边,干呕了几声,然后呆呆地望着脚下的城市灯火。
“时欢...”司南城站在她身后,明知她听不见,还是轻声说,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时欢突然转过身,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所在的位置。
有那么一瞬间,司南城以为她终于看见了自己。
但她的视线穿过了他,落在远处的某个点上。
“我受够了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有一种诡异的平静,“全都...受够了。”
空间骤然扭曲。
司南城只觉得一阵眩晕,眼前的场景像被无形的手撕碎又重组。
等他站稳时,已经置身于一个更为宽敞的包厢。
包厢里,四张绿色赌桌摆放中央,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金钱的奢靡气味。
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,包厢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裙的女人拽着时欢的胳膊,将她狠狠推了进来。
时欢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。
“司老板,人带来了。”皮裙女人谄媚地笑着。
司南城浑身一震。
他们能看见自己?
他下意识上前一步:“时欢!”
但没有人转头。
时欢低着头,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开衩到腰部的旗袍。
她的长发凌乱地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换衣服。”
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包厢深处传来。
这声音太过熟悉,熟悉到司南城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声音来源——
牌桌主位上,坐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。
司南城如遭雷击,倒退两步撞上了墙壁。
不,不可能......
那个男人穿着他常穿的定制西装,梳着和他一样的发型。
但那绝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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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不夸夸我吗?我这几天比蜜蜂还勤劳,一天只睡四小时,剩下时间全给你们码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