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站在窗前,指尖触碰冰凉的玻璃。
夜色如墨,玻璃映出她精致的轮廓。
这张脸曾经让无数人趋之若鹜,如今却仿佛被遗忘在角落。
她答应了应宛如。
不是因为盛天淮,不是因为母亲的威逼利诱,而是因为——
她不甘心。
不甘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,不甘心被霍骁彻底遗忘,不甘心从那个光芒万丈的影坛新贵沦为豪门联姻的牺牲品。
她要回去。
回到镁光灯下,回到镜头前,回到所有人仰望的位置。
她要让霍骁看见她。
看见她依然耀眼,看见她比从前更夺目,看见他放弃她,是多么愚蠢的决定。
薛慕晴缓缓抬起眼,玻璃倒影里,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锋利。
“盛天淮……”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如果这场饭局是她的跳板,那她就踩着它,重新站上巅峰。
——————
华灯初上,京华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。
包厢装潢极尽奢华,深棕色的真皮座椅环绕着黑檀木圆桌,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,角落里摆着一尊青铜香炉,袅袅青烟升起,散发着沉静的檀香。
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却都被厚重的丝绒窗帘半掩着。
薛慕晴坐在应宛如身旁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可眼底却是一片冷意。
包厢里除了他们一家三口,还有两位老总——一个是圆脸秃顶的赵总,正端着酒杯和薛鸿远低声交谈;另一个是瘦高个的李总,时不时附和几句,眼神却总往薛慕晴身上瞟。
薛慕晴看了眼腕表,六点五十五。
盛天淮还没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