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今年一阵无言。
“怎么说到这个了。”
傅存简拍了拍孙子的肩膀:“说到底,未婚生子终究是你的一个污点。”
他不怪孟崇礼嫌弃他家孙子,怪只怪自己没管好。
更何况,人家能拿到明面上来说,反倒是一件好事。
傅今年垂下眼睫,静静地看着灯光穿透树荫打在地面上的光影。
傅存简突然停下脚步,面色凝重地问:“阿年,小夏的妈妈,你找到人了吗?”
傅今年一愣,眼神有些飘忽不定。
迟疑很久,他才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唉。”傅存简再次叹了口气,“这人也真是奇了,把孩子丢给你,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他们查了两年,竟然连对方是死是活,姓甚名谁都不知道。
傅今年扶着老爷子的手臂继续往前走:“爷爷,这事,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管,这事不查清楚,咱家傅家的名声难免受人诟病。”
傅存简也着实好奇,傅觉夏这孩子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