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是打算到时又用碎煤球再用水和成一个一个的圆煤球。
这样,就不浪费。
“砰”,这回是掉在了笸箕里,只破了一点点。
他毕竟是当过四年兵,被部队训练惯了,当他掌握稳了火钎子,力道用得适中,这夹几个蜂窝煤球的活,当然是小菜一碟。
待他夹完煤球回家后,一看自己的裤腿和鞋面,简直惨不忍睹,脏不拉叽的。
他只得又是换裤子,又是刷鞋子的。
好一通忙活,孙弘业算是把自身又收拾干净了。
“囡囡,你去把这些鸡肚子里面的鸡肠子、鸡杂翻一面,清洗干净,再把鸡肝鸡油什么的洗一遍。”屋里又传来了孙司式的喊叫声。
于是,孙弘业又端起装着鸡杂鸡肠鸡肝鸡油的盆子,来到了屋边的水管子旁边,蹲下身来,用筷子顶住鸡肠子的一头,用手把鸡肠小心地翻过来,然后在筷子的另一边,抽出另一头的鸡肠子。
这些细活,都难不倒孙弘业。
他那四年兵可不是白当的。
虽然他不是专门干炊事班的活儿的,但没吃过猪肉,也看过猪跑嘛。
一些活计,他看一眼都会了。
他把盆里的鸡杂鸡肠鸡肝鸡油处理干净了,打开了水笼头,打算清洗干净。
谁知水笼头的水有些大,一下溅得他满头满脸满身的水渍子,盆子里还有鸡油,一些鸡油水又溅到了他的裤腿上、鞋面儿上.。
一股鸡身上特有的鸡味儿直冲他鼻孔,差点呕吐出来。
他赶满站起身,深呼吸了几口,才又蹲下了身。
原来,吃在嘴里的干净东西,不经过耐心的清洗,是有这样那样的异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