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袅一想到要说什么,就觉着畅快不已。
贺璋生怕温承岚撑不住,沉了声,“好了,别卖关子,元姑娘去哪了?”
“西戎。”余袅回答得十分迅速,她有意朝着温承岚继续道:“西戎王一直心悦小姐,求而不得良久,此番如愿,要封小姐为西戎王后,此番小姐便是去履行西戎婚俗。”
“咳……”一声尖锐的咳嗽声骤然炸开,却只有那么一声。
温承岚盯着余袅,企图找到一丝破绽,但是没有,余袅的视线未有丝毫闪躲。
“姐姐,这回可愿意与我同去西戎了?”
“好。”
秦风馆外听到的话想一根刺反复穿插在他的脑海里,温承岚嘴唇翕动着,喉间发紧,竟一时发不出成调的字节,只有些发颤的气音。
贺璋眉头紧锁,“不可能!”
“陛下不信,去问问西戎使臣便知,西戎王早已离京。”
余袅说得上头,比起因温承岚,加诸在元惜昭身上的伤害心痛,这才哪跟哪。
贺璋还欲追问,却是被温承岚扯了衣袖止住。
“……走……”温承岚艰难从喉间挤出一个模糊的字节。
贺璋满心愧疚,他千不该万不该一时冲动,不敢想这对温承岚会是多大的打击。
不敢再刺激温承岚,贺璋顺从带温承岚出去了。
如梦一场回到温承岚的府邸,全程轮椅上的人未有任何动静,像是那时他们在东宫冰窖温承岚那般被冰封一样。
“你别听余袅乱说,元姑娘不会的,连我都看得出来,她对思结麒无意。”
“况且你为帝时,从前思结麒宴会上,元姑娘不也严辞拒绝了吗……”
贺璋费尽口舌,希冀着哪怕有一句话能入温承岚心。
终于听到温承岚一声回音。
温承岚甚至嘴角牵起了一抹浅笑,“无妨的,她欢愉,我自欣喜……”
离了他,彻底离了他,他不配……她从来值得更好之人。
贺璋蹬大了眼,不敢置信才就这几步路,温承岚全然变了心境。
没等他想明白,就见青石路上绽开两大朵血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