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芬别难过,别人的孩子都这样,养不熟的。”

孙爱芬一脸落寞,却还是露出一张朴实的笑脸:“说啥呢,不管老大认不认我,我都认他是我儿子,你们可别再说这些话了啊。”

陆秋砚一脸冷漠,没有说话。

他这个后妈心思深不可测,在人前特别会做样子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善良心软做不了男人主的后妈。

表面上全村人都以为他们家里是陆父说了算。

实则整个陆家都要听孙爱芬的。

别人都以为他小时候被苛待,是因为陆父娶了孙爱芬后,就不待见他这个前妻留下的娃,所以才虐待他。

孙爱芬多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想劝陆父对他好点却劝不动的无力感。

全村都觉得她这个后妈做得很好了,但陆秋砚却一直不领情,还觉得陆秋砚这小孩白眼儿狼。

实则他悲惨的童年全是她背地里一手造就。

全村都被她外在的表象迷惑了。

月初宁还不太清楚这个孙爱芬的真面目,一开始倒也没说什么。

但随着村民们都在指责陆秋砚的时候,她发出灵魂质问:“那为什么我家阿砚要被公公打死饿死,他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非死不可吗?”

讨伐陆秋砚的众人一愣,顿时哑巴了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
他们只知道陆秋砚被陆父苛待,不知道为什么被苛待。

孙爱芬笑笑打圆场:“老大媳妇你不知道,老大小时候特别调皮,他爸气性又大,所以下手就重了些,我拦也拦不住,唉也是我没用,老大怨我是应该的。”

众人一听孙爱芬的解释,顿时释然,又开始安慰起孙爱芬来。

月初宁疑惑的打断那些人的安慰,向他们真诚发问:“我听说孙姨后来又生了两个弟弟妹妹,前面也有一对弟弟妹妹,我想问问大伙,难道咱们陆家就阿砚一个人调皮,其他四个弟妹都是天生乖孩子吗,他们没有因为调皮被打过吗?”

众人这下都沉默了。

谁都知道,陆家最调皮的人,其实是陆家小儿子陆宝峰。

在场其中一些人还因为陆宝峰的恶作剧深受其害。

有一次差点把打谷场都点着了,大队长都动了怒。

结果怎么着,陆宝峰毫发未损,连一句重话都没被说过。

孙爱芬结婚时带来了一双比他只小了几个月的儿女,是一对龙凤胎,说是跟前夫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