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乒!”

收剑回鞘,白鹭洲脸色淡然:“用不着这么急着杀他吧。”

“哦?你有何高见?”中年男人一击被断也不恼怒,眉头微挑饶有兴趣问道。

“暂时让他多活两天,此间之事,你是主谋他也难逃干系,届时自然需要你二人与玄水阁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

白鹭洲眼神扫过海嘲风与柳无痕的身形,手中长剑抱在胸前缓缓说道。

对面的鳞渊和海嘲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,脸颊两边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两人的笑声回荡在这片归于平静的战场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。

“你的意思你不仅能跑,还想抓我咯?哈哈哈哈哈~”海嘲风大笑道。

“没有,我只想跑而已。”白鹭洲神色淡然道。

白鹭洲也没有逞口舌之快,今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来了,至于当着这鳞螭的面擒住这海嘲风并且退走了,以他现在的实力办不到。

不过白鹭洲眼珠子提溜一圈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我们能不能跑不知道,你一个夹脊中期,能不能跑也是个问题啊,他凭什么放你走?”白鹭洲说着,抬起手指向了海嘲风一旁的鳞璃。

“小子,都死到临头了,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!我...”

海嘲风虽然这话说的中气十足,可心中却也被白鹭洲这话点燃了猜忌,说话时眼神不经意间瞄过一旁的鳞螭。

鳞螭打断了海嘲风的发言,看着白鹭洲,妖异的脸庞中浮现一抹笑意,淡淡道:“唉,死之前也不安分,你待会第一个进丹炉。”

随后他又转头看着海嘲风,俊美妖异的脸庞上露出一个让人猜不透的笑容。

海嘲风一瞬间冷汗直流,眼神中似有惊恐却又强装镇定。

嘴唇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动,他想要说话,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巴。

最终鳞螭收起了笑容,转过头看着白鹭洲淡淡道:“他于我还有些用处。”

海嘲风如释重负,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湿润。

“大人,该送他们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