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灵萱有些失望,眼眸也微微有些暗淡,轻叹道:“劈不成了...”

青云宗某处炼丹房。

阿秋~

某中年男子:“想来是萱儿想我了。”

与两人分别后,白鹭洲便径直回了房间,路过几处房屋时,都还听见里面传来的“呼呼”打鼾声。

想来是在那山脉中太过神经紧绷,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。

路过李涟漪房屋时,倒是能感受到里面荡漾出来的丝丝灵气波动。

吱呀~

推开那扇有些腐朽但至少还是完整的木门。

大婶依旧盖着那床被褥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睡觉。

白鹭洲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,人家大婶好歹背了他一路了。

自己方才出门时居然就这样让人家睡在地板上。

我难道是什么黑心肠的人吗?

脚步轻缓的走上前,一只手抓着那被褥的一角,另一只手隔着被褥将大婶靠在床沿的背部轻轻托起。

而后用被褥将那大婶裹了起来,活脱脱像是一只大毛毛虫般。

随后白鹭洲将她轻轻抱起,准备将其放到床上时。

却猛地发现那被裹在被褥的人,不知何时居然睁开了眼睛。

一双清澈冷冽的眸子,正直勾勾的盯着他...

“呀~”

白鹭洲吓了一跳,惊呼一声,条件反射般将怀中的 “大毛毛虫” 扔了出去...

“嘭!”

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在床上的闷响,床板不堪重负,剧烈摇晃,险些坍塌。

像,太像了。

那双冷冽的眸子,跟云霄真的太像了。

对上那双眸子的瞬间,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扑面而来,让人心底冷发颤。

那一刻,白鹭洲真的以为怀中的人儿,就是云霄。

这让白鹭洲无比怀疑,是不是他离家太久,都出现幻觉了?

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,所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