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似乎效果不是很好,仔细瞧还能看见春眠额间的细汗。

走进屋内,白鹭洲动作轻柔,想将大冬瓜从春眠怀中抱走,可春眠似乎很宝贝这个大冬瓜,抱着不愿松开。

白鹭洲无奈笑了笑,找来春眠平时浆洗衣物的木盆,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大小差不多的冰块放了进去。

做完这一切,白鹭洲将门窗关好后便,回房去了。

“呼~呼~阿秋~”

...

准备进房间时,白鹭洲看着云霄的紧闭的房门顿了顿,片刻后收回目光,进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,昏睡过去。

困死了!

...

北境王城,柳家书房。

桌案上的貔貅小兽香炉正冒着缕缕青烟,虽已是下半夜,但这间书房内仍然灯火通明。

一道人影跪在书房前的鹅卵石路上,膝盖泛红,低垂着头一言不发。

“废物!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我养你这么多年有何用!”

书房内传来一声怒吼,一卷书籍从里飞出,砸在林继言的头上,发冠被砸落,瞬间长发散乱,但他的脸上却不见任何的表情依旧一动不动。

书房里骂声持续不断的传出,林继言始终一言不发。

待到里面的骂声渐渐微弱,他才抬眸,开口道:“父亲,今日孩儿已经尽力,可奈何有玄天剑宗的人出手,打斗中那矿洞又极为容易坍塌,这才让他逃过一劫。”

“废物!你非得在玄天剑宗的人在场的时候出手吗!我早让你下去打探地形,你不会提前找好时机吗!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周内我要看到你把青云宗的人带到这里!现在,滚!”屋内再次传来怒吼。

“是,父亲, 您早些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