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所见,也并非云霄的真容。
再次望向云霄,那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已不复存在。
他心中不由暗叹。
如殿下这般清冷孤高、宛若云端神女的女子...
或许...
也只有在白鹭洲面前,才会显露出这般如冰雪消融的笑魇吧。
白鹭洲重新看向陈问渠几人。
他没有去解释云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因为没有原因。
非要说原因的话。
那就是云霄想陪着他。
“前辈。”白鹭洲拱手一礼,“今日前来,有事相商。”
...
陈问渠将一盏清茶推至白鹭洲面前:“你如今已是青云宗两仪峰首座亲传。此番代表青云宗探查暗河,云天冥他纵有云家撑腰,难道还敢公然对青云宗的亲传弟子下手?”
青云宗首座亲传,乃是宗门核心弟子,更是下一任宗主的有力候选。
云天冥即便背靠云家,也绝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这等身份的弟子出手。
白鹭洲端起茶盏饮下,回味甘甜。
咦...这味道...
怎么有点像冰红茶...
回头得问这老头拿点...
“若在从前,他或许会顾忌我青云宗弟子的身份,不敢明着动手。”白鹭洲轻轻放下茶盏,话锋陡转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可如今,他已是困兽犹斗,急怒攻心之下,哪还顾得这么多!”
那晚云霄瞬间灭杀两位大周天境暗卫所展露出的气息,已经无限逼近三花境。
云天冥可不知云霄是强行动催动的修为。
他只知道再拖下去,要是真的让云霄修出一朵花瓣。
他就真的大势已去,要攻守易型了。
云霄一直在梧桐院,内有霜天凝华大阵隔着他根本不敢冒险。
可要是能在暗河里将白鹭洲抓了,到时候自然能逼云霄出来。
陈问渠听罢后有些不解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花元节那晚他只感受到一股绝强的气息从凤栖湖的方向传来。
只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白鹭洲言简意赅的将花园节那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包括陈青山在内,陈家听完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深深望了白鹭洲身后的云霄一眼。
特别是陈青山,他今年刚满二十岁,与云霄同龄。
他一直都知道云霄的天赋无双。
可终归也只觉得二十岁这个年龄,就算再如何天资卓绝。
堪堪到大周天已经是极限了吧。
可刚刚白鹭洲话中的信息却是在说,这个与他同龄的郡主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