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跟谁姓比较合适呢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!你想得也太远了,脑洞开得比虫洞还大。”
谢临风回过神。
“呃?霜霜,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“你把心里话都嘟囔出来了。”
“喔。”
沈霜看着谢临风蠢萌蠢萌的模样,不禁感慨。
一百年过去,物是人非。
竹生跟雀儿谈吐间透着成熟通透,连在监狱岛上与世隔绝的燕九,给她的感觉也沧桑了许多。
只有谢临风一如既往。
靠谱起来靠谱,迷糊起来也依然迷糊。
仿佛无论过去多久,他永远都是那个愿意花一两白银买她一喷花露水的谢少爷。
“霜霜,你干嘛这么看着我,我又做错什么了啊?”
谢临风被沈霜盯得一阵紧张。
沈霜从水里站起来,在浴袍外面又搭了件曳地的裘衣,盖住下半身的骨头架子。
小主,
“没有做错,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她歪头对他笑了笑。
“以后也要这样,不准对我有所隐瞒。删除我记忆片段那件事,前因后果我已经听阿狸解释过。你算是被迫为之,姑且不记你的过……不过,下不为例。”
“这都行?”
谢老爷听完全程,差点没从躺椅上掉下来。
他算是见识到了,什么叫傻人有傻福。
原来不靠技巧,全凭感情,是真的能哄好女孩子的哇!
当年他要是不干涉谢临风的作为,让儿子自己发挥,现在会不会已经抱上孙子了?
“罢了,老夫以后,再不掺和年轻人的事儿了……”
“这TM都可以?”
楚狸直接在沈霜的耳机里喷麦。
“承认吧,宿主,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