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庄浩立刻抬头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,“明天就能到岗。”
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!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下班时,夕阳把写字楼染成蜜糖色。庄浩走出电梯,看见苏蝶抱着保温桶站在大厅角落,正低头给设计稿上色。她身上穿着他的旧衬衫,下摆长到盖过短裤,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兽。
“怎么来了?”庄浩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,里面是温热的莲藕排骨汤。
“算着你该下班了,”苏蝶把画笔塞进包里,仰起脸看他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累不累?”
“不累,”庄浩晃了晃保温桶,“汤很香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,苏蝶絮絮叨叨地说着白天接的新案子,说客户要求把小熊图案改成兔子,说布料商又涨了价。庄浩听着,忽然停下脚步:“苏蝶,我今天没提交离职申请。”
苏蝶愣住了:“为什么?医生不是说……”
“医生说可以适度工作,”庄浩看着她,眼里闪着光,“我想和你一起努力,把以前想做的事都做完。”他想起病房里的生日蛋糕,想起灯塔下的亲吻,想起她为了省钱啃了半个月的全麦面包,“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,想早点把水母墙装好,想……”
“庄浩。”苏蝶打断他,眼里忽然泛起水光,“其实……我接那么多案子,不是想给你压力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浩握住她的手,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薄茧,“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
晚风吹起苏蝶的发梢,她看着庄浩眼里的坚定,忽然笑了。“好,”她用力点头,“那我们一起努力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家里的晨光总是被两份早餐的香气填满。庄浩五点半起床熬粥,苏蝶六点准时坐在沙发上画设计稿。他去公司开策划会时,她正在和布料商讨价还价;他对着电脑改方案时,她的键盘声会从客厅传来,像一场无声的陪伴。
“庄哥,这个创意绝了!”小王把打印好的提案拍在他桌上,“客户说从没见过把‘陪伴’概念做得这么细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