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男子一袭暗纹锦袍,袖口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,腰间悬着一柄华贵长剑,剑鞘镶着三颗血玛瑙,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剑格上,一个凌厉的“江”字刺目至极。
江寒。
他的堂哥,江家这一代最受宠的“天才”。
“哟,这不是堂弟吗?”
江寒嘴角噙着笑,眼底却冷得像冰,
“大半夜的,提着把断刀,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他侧头瞥了眼身旁两名随从,嗤笑一声:
“该不会是去哪个地下赌场收保护费吧?
啧啧,看看你这身血,混得可真够惨的。”
江流萤没说话,指节微微收紧,断刀的刃口在暗处泛着寒芒。
“让开。”
他嗓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生铁。
江寒笑容一滞,随即夸张地摊手:
“哎哟,脾气见长啊?”
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两名随从一左一右,隐隐封住江流萤的退路。
“我要是偏不让呢?”
江寒眯起眼,语气陡然转冷,
“你敢动我?
别忘了,我可是江家未来的家主,而你——”
他嗤嗤一笑,
“不过是个一条野狗。”
江流萤的眼神骤然锋利如刀。
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他冷冷道,
“滚。”
江寒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目光在江流萤染血的衣襟上扫过,讥讽道:
“怎么,刚跟哪个三流杀手拼命回来?
就你这点本事,也配用江家的刀?”
夜风卷着潮湿的霉味掠过巷子,江流萤的断刀仍在滴血。
他盯着江寒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我所做之事,与你无关。”
他嗓音低沉,字字如刀,
“我是在为麒麟殿,清除那些威胁。”
“麒麟殿?!”
江寒夸张地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
“啧啧,堂弟,你什么时候跟麒麟殿这种俗世组织扯上关系了?”
他转头对身旁两名随从嗤笑,
“咱们江家可是古武世家,向来不参与这些江湖纷争,你这不是在给家族抹黑吗?”
江流萤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