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岩接过祁诗兰带来的案件资料,分发给二队队员。

“死者是个二十五左右的年轻女性,被发现时趴在城外废弃工厂的车下,鼻腔内检测出来有迷药成分,手脚均有勒痕。

初步确定是凶手将其迷晕后,用交通工具将人带去某地,将其残忍杀害后,砍下头.颅,扒光衣服。

受害者身上并未发现侵犯痕迹,暂时排除劫色杀人的可能性,

钱包也在案发地5公里外找到,一同发现的还有作案工具上面并未提取到有效的指纹。”一队员介绍过简单的情况后,

许阳听完忍不住长叹:“唉!城外废弃工厂、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,也没有目击证人……”

这案子简直就像个“三无产品”。

“受害者信息查到了吗?”姜岩问。

祁诗兰补充道:“由于受害者身上并无任何证件证明,我们进行了DNA鉴定。

目前已经锁定了两位疑似受害人。”

说着将照片一致的摆放上去道:“第一位王敏年纪二十四岁,不是本市人,职业为酒吧陪唱,据人朋友介绍,已经将近一个月没看见人了。

我们也联系了她的父母,也声称没有回家。”

“第二位何谭谭年龄二十五岁,也不是本市人,职业是某教育机构的老师,她在这几乎没什么朋友。

走访过她的同事,半个多月没有看见她了……”

姜岩把这些信息仔细记录在本子上:“嗯,尽快联系这两位的家属来做DNA比对。”

……

姜喜酒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瞧见了张婆站在门口。

这是哥哥姜岩在忙案子的信号。

喜酒踮着脚挥小手:“张婆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