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红的命案没有结束,锦津知道,现在求一个公平实在有些奢侈。
郁小姐有一百种方法脱罪。
锦津让沈世良继续关注事态发展,以便审时度势。
她不是一个对她人死亡无动于衷的人。
锦津辗转打听嫣红的家人,打算予以资助,被沈世良严厉阻止,“调查还没有结束,你现在花钱算什么?”
锦津语塞,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“世良,你的意思是,案子还有可能随时起变化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沈世良道,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,这件事情总要有个说法,否则后患无穷,老郁不可能给他自己留有后患。”
“又有人要因此殒命?”锦津于心不忍。
“锦津,”沈世良语气平淡,“好心不一定能办好事。”
锦津叹了口气,沈世良为转移她的注意力,提议讨论亲事。
锦津笑道:“风口浪尖上,就不搞那么多花架子了。”
“岂不是委屈了你?”
人生悲苦,锦津略微悲观,沉默许久方才开口,“你我之间,交心就好。”
沈世良抱住锦津,这一刻,他是安宁的。
过往生活里的快感、欢愉,都停留在那一刻,过后都是无穷无尽的幻灭和空虚,需要更彻底的纵情享乐去弥补,从而进入恶性循环。
锦津轻轻道:“其实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