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韩姝继续拉着沈凌枫去青楼妓院观察,各方打听。
他们深刻见识了青楼女子的悲惨命运,知道她们并非自愿堕落风尘,有的是家庭贫困,也有的是受家族牵连,令人心惊的是有一半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。
她们的身体受尽摧残,经济受到剥削,在绝境中苦苦求生,却仍坚韧的活着,令韩姝为之动容。
韩姝很清楚日后想要杜绝这种情况,除了提高老百姓的生活质量外,还得从根源入手。
“唉!”韩姝趴在桌子上,今日第十次叹气,整个人焉不拉几的。
沈凌枫无奈地看着她,劝解道:“姝儿,有些事情我们得循序渐进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韩姝懒洋洋地抬眼看着他,声音低落:“我知道。我们自己都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地,可我心里就是不得劲。”
沈凌枫揉揉她的脑袋:“不如我们把冀州城的青楼妓院都买回来,按照你的意愿经营?”
韩姝摇摇头:“不行,冀州离京城太近了,万一被人查出来,会影响我们的计划。”
说完,站起身双手抱着沈凌枫的腰,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瓮声瓮气:“我没事!一切以大局为重,往后的路还长着呢!任重而道远,我们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沈凌枫眸色幽深,声音温柔缱绻:“冀州目标太明显,那就在中州或者江南有名的青楼附近买下宅子,打造一个你理想中的娱乐场所,你觉得如何?”
韩姝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工部尚书找到我们需要的人了吗?”
沈凌枫点头:“找到四个完全符合我们条件的匠人,等他们交接完手上的事情,妥善安排好之后,他的孙子裴恒便会带着他们去临河村。”
“裴恒?杜婉的未婚夫?”韩姝问道。
“没错,正是他。裴延之说裴恒自小在奇技淫巧方面极有天赋,每日除了读书就是捣鼓各种各样的机关或者小玩意,也是因为如此,他去年才考中举人……”
韩姝由衷赞道,“三十六行,行行出状元。裴恒心思不在读书上面,却还是年纪轻轻中举人,已然很厉害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既如此,我们明日便回去,路过中州便进城看看。”
“好!”
次日清晨,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冀州城。
一行人白日赶路,晚上在官道附近的村子借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