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穿着一件黑色带帽卫衣,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,脚上踩着白色板鞋,手里把玩着一个冰川杯。
眼花缭乱的灯光下,本就瓷白俊美的脸庞愈发吸引眼球,整个人好像在黑暗里莹莹发光。
看着江辞笑盈盈地又拒绝了一个前来搭讪的人,盛彦打趣道:“时隔多年,词哥魅力不减当年啊。”
江辞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笑,坐直身体碰了碰来人的酒杯,喝了口酒又靠在沙发上,微微向前挺跨,顺势用手撑着脑袋,漫不经心地扫视一眼。
盛彦本就喝了不少酒,看见江辞又很是高兴,却被这眼神和动作硬生生弄红了脸。
分明很是正常的动作,在江辞身上,就……很欲。
“词哥,你来H市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。”盛彦抱怨说。
“刚从N市那边过来。这不,刚好就遇到你了。”江辞抿了口酒。
“N市?那词哥去京师没?前几年大家组团回学校看老师,你都没参加。”盛彦想,他词哥性子比较冷,毕业后应该就没有再回去过了吧。
“没呢。”江辞扭了扭脖子,回答道。
果然,盛彦无奈耸耸肩。
“词哥,你是脖子酸吗?我帮你按按?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在家都帮我爸和我哥他们按的,按摩的很好的。”盛彦有些委屈,他词哥每一次都拒绝了他,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,虽然只是因为江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