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祁玉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是啊姐姐,妹妹很担心你,得空就来看你,宫人说你出去了,姐姐也是,受了伤不安心养着还到处乱跑。”
“本宫这不是好好的么?”朝宁一口一个本宫,让苏祁玉很不适应,朝宁在他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宫。
他皱了皱眉,握住她的手,“瞧你的手凉的,天冷,别冻着。”苏祁玉说着解了大髦作势要披在朝宁肩上。
朝宁抽回手,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避开。
这狗男人的嘴脸,令她作呕。
苏祁玉明显有些生气,“你刚去归离宫了?前天晚上你受伤后,我命人将那胆大包天的侍卫抓进了地牢,还罚那殷国质子在长宁宫跪地请罪,怎么那侍卫又被放了出来?”
原来是他让人抓走了承风,又让殷暮宸在长宁宫外跪了一夜,险些要了他的命。
这个蠢货,是想害殷国质子在楚国皇宫暴毙,让殷国发兵攻打楚国么?
这个又毒又蠢的玩意儿她当初究竟是怎么看上他的?他真的是当初在青丽湖上救过自己的那个人吗?朝宁真有点怀疑。
可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朝宁深吸一口气,“左右也不是那殷国质子主仆的错,是本宫喝多了自己不小心摔的,做什么要诬陷人家?再说了,殷国质子不能在楚国出事,所以,本宫让那质子将人领回去了。”
苏祁玉勉强挤出一个笑,“还是朝宁想的周到。”
苏祁玉抬手拖住朝宁的头,将她拥入怀里。
朝宁猝不及防被她搂在怀里,全身一阵恶寒,“苏祁玉,你放开我,光天化日之下,你干嘛?”
苏祁玉一愣,他不明白仅仅过了两天,怎么朝宁对他的态度忽然冷淡了那么多,以前她总是上赶着缠着他,他偶尔对她笑一笑,她都能开心好久。难道是怪他昨日一整日没去看她?对,一定是这样,女人嘛,就爱耍点小性子,他哄哄就好了。
“朝宁,昨日我去护国寺为你祈福,这是我求来的平安符,保佑你今后健康平顺,你带在身上,很灵的。”苏祁玉拿着一个平安符要往朝宁身上挂。
朝宁扶了扶额头,忍了又忍,才忍住没把平安符摔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