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宁踢了踢地上一颗小石头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了然大师不肯泄露。”
穿过一条小路,曲径通幽处,伫立着一棵挂满红绸的古树,红绸一端系着铜铃,风吹过,铜铃叮咚作响。
树下摆着一张长条桌,桌上有笔墨,功德箱,案头竹筐里堆着红绸。
朝宁一扫方才的阴郁,爽朗一笑,“我们许个愿吧。”
飞快跑到桌子旁,往功德箱里丢下一块碎银,朝宁执笔蘸墨,想了想,写下一行字。
听到身后殷暮宸的脚步声,朝宁故意转过身子,挡住他的的视线,“你不许偷看。”
殷暮宸失笑,连忙背过身去。
“我写好了,该你了。”
殷暮宸提笔,随即写好一行字,细细吹干墨迹。
朝宁握着红绸,抬手抛向树枝。
咣当一声,红绸穿过树枝,坠着铜铃的红绸掉落在地。
“还是我来吧,我保证不看。”
殷暮宸拾起地上红绸,一跃而起,足尖借力点在树干上,一手攀上树杈,一手将红绸缠绕在树枝上。
两条红绸系好,他一只手背在身后,衣袂飘飘,轻盈落地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赏心悦目。
朝宁不由感叹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?
真想把他锁在家里,搓扁揉圆,日日欺负。
马车徐徐前行,护国寺的钟声渐渐隐去。
了然大师最后的话,言犹在耳,“纵然天机不可泄露,但公主将来若是遇到重大抉择之时,还可再来找老衲一次,届时,老衲会再为公主占卜一卦。”
护国寺在京郊,离京城还有段距离。
朝宁坐在马车里,正昏昏欲睡,突然一股异香飘来,朝宁的眼前渐渐模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