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宁一听笑了,“薛嫔娘娘您没搞清楚一点,不是您不告诉父皇,而是您该庆幸本宫没有将这事儿捅到父皇那里去,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旦被父皇知晓,您觉得父皇会怎么做?本宫记得,四哥还尚在禁足期吧。”
薛菲一震,紧紧攥住衣袖,“朝宁,到底如何你才肯给?”
“没有解药。”朝宁摊手。
“你说什么?”薛菲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就是寻常的痒痒粉,痒一阵药效就过去了,根本没有解药,是她自己受不住抓烂了脸,落下了疤,没办法。”
“你......你怎么不早说?”楚聘婷身上早就不痒了,唯余脸上的疤,早知道没有解药,她何苦舔着脸来这趟?
薛菲指着朝宁,气的发抖,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薛菲说完,拂袖而去。
朝宁在她身后缓缓开口,“薛菲娘娘,别忘了把您拿来的东西带走。”
薛菲脚步一顿,冷冷开口,“你扔了吧!”
薛菲前脚刚走,上官景容后脚就来了。
自从上回云州一别,朝宁就再未见过上官景容,还以为他生气不再理她了,此时见他一身宝蓝锦服,袖口领口银线织就的云纹在光下散发着淡淡光泽,端的是玉树临风,光风霁月。
朝宁唇边勾起一抹浅笑,“好久不见,上官公子。”确实好久不见,她在洞里待了两年。
上官景容明显一愣,不过才一月未见......
“回京时听闻公主身受重伤,坠落悬崖......是真的吗?”上官景容眸中闪过一丝忧色。
“坠落悬崖是真,不过受重伤的不是我,是殷暮宸,他为了保护我,被楚长泽派来的杀手重伤。”朝宁说这话时,脸上像镀了层柔光,着实好看。
上官景容心里不是滋味,每次她有危险,都是殷暮宸在她身边。
想起来意,上官景容道:“薛芳已被下狱了,证据确凿,只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