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殷暮宸勾唇。
“回屋吧,外头凉,你想带着病赶路?”朝宁嗔怪道。
拉着他进了屋,朝宁为他把着脉,“你之前受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再喝三日的汤药,就不用喝了,我减量制成药丸给你带在身上。”
殷暮宸炽热的盯着她,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。
“干嘛这么盯着我,又不是现在就要分开。”
殷暮宸错开眼,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收回手,朝宁又道:“没想到,你这么快就要走了,严格算起来,我们真正相识也不过一年罢了。”
“是啊!也不过一年罢了,在大楚九年,前八年我过得浑浑噩噩,唯有这一年,才真正感受到人生是鲜活的,有趣的。”
“朝宁,谢谢你。”殷暮宸此时的眼眸,仿佛燃烧着一簇火焰。
谢谢你,让我重新看到了色彩。
谢谢你,让我感受到我还活着。
朝宁望着他,眼波流转,“你很好,你的人生本该如此。”
不要像前世那样,被仇恨扭曲,孑然一身,瑀瑀独行
三日后,殷国使团出发。
朝宁坐上马车,一早就来了质子府,等待使团的人将殷暮宸从质子府接走。
这代表,安庆帝正式放殷国质子归国。
使团的人特意选了吉时前来。
殷暮宸今日束了发,穿一身花青色绣云纹锦袍,银线织成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,他肤白胜雪,眸似琉璃,眼眸流转间,清冷中自带一番风情,白玉腰封,更显得他腰身劲瘦,举手投足矜贵风雅。
周围聚集了不少百姓围观驻足,见他徐徐走出,风采卓然,人群中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“殷国这位质子殿下真是美哉。”
“今日若不是质子归国,我等还无缘一睹其风采。”
“听说他跟我朝长宁公主是一对儿。”
“可是质子要归国,那公主怎么办?”
......
朝宁远远的望着他,她留意到,殷暮宸上马车前特意朝她这边看了一眼,待看到她的马车还在原地,才安心登上使团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