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人不服气,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:“凭什么何雨泽能分到房?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”
何雨泽早就料到会有人有意见,他不慌不忙地说:“大家别误会,我能分到房,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。不过,我也知道有些人心里不平衡。其实啊,这次分房本来是有一些小问题的,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。他为了自己能分到房,到处拉关系、走后门,还威胁我让我把名额让给他。”
许大茂一听,气得跳了起来,喊道:“何雨泽,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?”
何雨泽冷笑一声说:“许大茂,你就别狡辩了。大家想想,他平时在院里就是个惹是生非的人,这种事他干得出来。而且,我还有人证呢。”
“许大茂,你太过分了,怎么能干这种事呢?”
“就是,平时看你就不像个好人,没想到你还这么坏。”
“何雨泽,养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,这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和人力,而且还有风险。你能保证一定能养好吗?”一个厂领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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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泽自信满满地说:“领导,您放心。我有养猪的经验和技术,而且我还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养猪计划。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,我保证能养出两百头肥猪来。”
另一个厂领导说:“就算你能养出猪来,这猪饲料也是个问题啊。现在粮食这么紧张,哪来那么多饲料喂猪?”
何雨泽笑了笑说:“领导,我已经想好了办法。咱们可以用厂里的食堂剩菜剩饭,再加上一些青饲料,这样既能解决饲料的问题,又能降低成本。”
“哇,何主任,你这猪养得也太好了吧,都这么肥了。”一个工人说道。
“是啊,何主任,你真是太厉害了,等这些猪长大了,咱们就有口福了。”另一个工人说道。
何雨泽笑着说:“大家放心,等猪养大了,我一定让大家吃个够。”
“哇,这么多肥猪,太壮观了!”
“何雨泽同志,你这次养猪的成功,不仅改善了咱们厂员工的伙食,还为厂里创造了一定的经济效益。你是咱们厂的功臣啊!”厂长激动地说道。
何雨泽谦虚地说:“厂长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我只是想为厂里做点贡献,让大家的生活过得更好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!”一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,满脸愤怒地说道,“您明明知道我家那口子身体不好,还把那脏活累活都派给他,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一大爷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一脸不屑地说:“哟,我说老刘家的,你可别在这儿血口喷人!我那是看他平时闲着也是闲着,给他找点事儿做,怎么就成了欺负他了?”
这时,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也忍不住开口了:“一大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大家都是一个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您多少也得照顾照顾弱者吧。”
一大爷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指着那小伙子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?我当这个院的一大爷这么多年了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?”
何雨泽清了清嗓子,大步走进屋子,说道:“都别吵了!一大爷,我觉得大家说得有道理。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应该互相帮助、互相照顾。您把脏活累活都派给身体不好的人,这确实有些不妥。”
一大爷上下打量了何雨泽一番,冷笑一声说:“哟,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小毛孩?也敢来管我的事儿?我告诉你,在这四合院里,我说了算!”
何雨泽不慌不忙地说: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。虽然您是院里的一大爷,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啊。大家选您当一大爷,是希望您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,而不是让您欺负人。”
一大爷被何雨泽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恼羞成怒地说:“好你个何雨泽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在这四合院里,谁才是老大!”说着,他便挽起袖子,朝着何雨泽扑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一大爷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泽。
何雨泽笑着说:“一大爷,我这可不是打您,我这是给您一个教训。让您知道,不讲理的人就要这么教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