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:“行,何主任,那我就等着你了。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,这食堂的水可深着呢。你在办事的时候,可得小心点,别得罪了那些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何雨泽淡淡地说:“谢谢刘师傅的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我相信,只要我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则,一心为工人们着想,就没什么可害怕的。”
刘海中见何雨泽不上道,便有些恼羞成怒,但又不便发作,只好悻悻地说:“那行,何主任,您先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说完,便气呼呼地走了。
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背影,摇了摇头说:“这刘海中,整天就知道想些歪门邪道。何主任,你可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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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泽笑着说:“易师傅,我不会在意的。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把食堂办好。您看,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先做个市场调研,了解一下工人们的口味和需求,然后再根据这些来制定菜单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:“何主任,你这想法太对了。工人们的口味各不相同,只有了解他们的需求,才能做出让他们满意的饭菜。我这就去发动一些工友,让他们帮忙收集大家的意见。”
何雨泽感激地说:“太感谢您了,易师傅。有您帮忙,这事儿肯定能成。”
“何雨泽!你可算来了!”贾张氏一看到何雨泽,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,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“我家那口子走得早,我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,这抚养费你可得给我!”
一旁的刘海中阴阳怪气地说话了:“哟,何主任,您现在可是食堂主任,这点抚养费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?不过啊,您可得一碗水端平,不能偏袒了谁。”
何雨泽强忍着心中的不悦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:“贾大娘,您先别着急,这抚养费的事我得先弄清楚情况。还有,刘海中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一碗水端平?”
贾张氏一听何雨泽没有立刻答应给抚养费,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:“哎呀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男人走得早,留下我和孩子孤苦伶仃的,现在连抚养费都要不到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何雨泽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子,对贾张氏说:“贾大娘,您先起来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这抚养费的事,我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,但您得先告诉我,这抚养费是怎么来的,每个月该给多少。”
贾张氏听了何雨泽的话,哭声渐渐小了下来,她抹了抹眼泪,说:“我家那口子在世的时候,是厂里的工人,每个月都有工资。他走之前跟我说过,每个月要给家里留一部分钱作为抚养费。现在他走了,这抚养费就该由厂里出。”
何雨泽点了点头,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。他站起身来,看向刘海中:“刘海中,你刚才说让我一碗水端平,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也想跟贾大娘一样要抚养费?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:“哼,我可没那么贪心。不过,何主任,您别忘了,您现在可是食堂主任,这食堂的采购、账目可都归您管。我听说最近食堂的伙食质量下降了不少,可账目上的钱却没少花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?”
何雨泽心中一怒,说:“刘海中,你说话可得有证据。我何雨泽行得正、坐得端,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。你要是有什么证据,就拿出来;要是没有,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刘海中他眼珠一转,又生一计:“证据?我虽然没有证据,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大家说说,这食堂的伙食质量是不是下降了?账目上的钱是不是没少花?”
何雨泽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:“大家安静一下!我何雨泽既然当了这个食堂主任,就一定会对大家负责。关于抚养费的事,我会尽快跟厂里沟通,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。至于食堂的伙食质量和账目问题,我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何雨泽来到财务部门,找到了负责食堂账目的会计。会计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看到何雨泽来了,有些紧张地问:“何主任,您有什么事吗?”
何雨泽笑了笑,说:“小李啊,别紧张。我来是想查一下食堂的账目,看看最近的情况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