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在楼梯周旋了一个回合,陈最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力不从心,一部分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体力原因,另一部分是体内的毒素在作祟。
随着两个人的过招,她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“你给我下的什么毒?”
楼梯间摩拳擦掌地声音瞬间弱了不少,裴叙见女人吃力,右手拉着她的左手困在她右腰的位置,她的左手则是挡在男人的臂膀和她的喉咙之间。
她整个背面贴着裴叙的胸膛,男人的声音犹如鬼魅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下毒?”
被困住的陈最瞳孔一缩,面对缩紧的手臂,她的头被迫上扬。
“不是你?”
毒素的作用越来越大,她咬着牙挤出最后的三个字。
因为头部被迫上扬的原因,失去意识之后她是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的,原本被擒住的姿势,反而让失去意识的她找到了支点。
裴叙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,没有让开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女人脸格外的苍白,这么几个回合的切磋还不至于让陈最累到昏厥。
男人的表情并不好,深深的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,眸光一暗。
陈最很轻,他将她拦腰抱起的时候,冷义带着人正好推开楼梯间的门。
原本面色沉重的男人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有点匪夷所思。
“叙哥,你这是......?”
“陈屿呢?”
他没有将陈最交给前来处理的人,侧身避了一下,目光散漫的等着冷义的回答。
被看的人,觉得裴叙有点奇怪,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,舔了舔唇,回头看一眼。
“陈屿以为你给她取平安锁去了,没怀疑。”
一句话打消疑虑,裴叙没有从这扇门安全门出去,而是抱着她走楼梯。
看着裴叙将仇人派来的杀手抱在怀里的冷义,有些心不在焉。
裴叙什么样子他没见过,什么时候对仇人派来的人手下留情过,现在竟然把人抱着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