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毒神赠宝 镯中藏情

他指尖划过护心鳞。

某片鳞甲突然映出画面:扎双髻的小少年躲在树后,攥着发带犹豫半晌,最终往流苏上抹了足足半罐桃花蜜。

村民们集体噤声。

白福田缩在最后,手中那支逐出族谱的毛笔笔尖干裂。

笔杆内侧隐约显形出当年刻的“公允”二字——那是他初任族长时,在祠堂柱上刻下的誓言,此刻与他腰间染血的族谱残页形成刺眼对比。

“老族长,你腰间挂的什么?”风自然突然开口。

白福田浑身一颤,慌忙去扯黄布,却被金光摄走。

展开的残页上,“族谱算个球,我孙子是混沌海上的狂风”的血字旁,鲲鹏虚影正扇动翅膀。

每片羽鳞都映着村民惊恐的脸,振翅时却飘落无数金色泡泡——“野小子”“扫把星”等骂语在泡泡里浮动,触地即化身为衔着道歉信的纸鹤。

“爷爷?”风自然指尖抚过残页,脑海中响起爷爷的笑声,“当年故意让你看见这行字,就是要你记住——族谱锁得住名字,锁不住混沌血脉。”

他忽然注意到残页边缘,爷爷用灵泉金粉画的小涂鸦:戴斗笠的老人骑在鲲鹏背上,对着跪地的村民比出鬼脸,旁边写着“臭小子,若他们知错,就带他们去海上看日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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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白头,你当年划红线时,可曾想过今日?”风自然拎起残页,金鳞折射的七彩光晕扫过白福田颤抖的手,“我爷爷早用开灵水调了金粉,这残页如今是面照心镜。”

白福田触碰残页的瞬间,自己的名字旁浮现出双重画面:一边是受贿时的谄媚,另一边是二十年前初任族长时,在族谱扉页郑重按下的血手印。

理想与现实在金光中撕裂。

他瘫坐在地,盯着风自然腰间的酒葫芦——那是当年他摔碎后,风爷爷用接骨木一片片粘起的,此刻葫芦表面正浮动着细小的鲲鹏鳞片,每片都刻着“老白头糊涂”的迷你字迹。

“我爷爷临死前说,等我把族谱尿成墨砚,再回来写新族谱。”风自然拔开葫芦塞,酒香混着混沌海的咸涩弥漫,“这混沌酒,能让你看见自己当年有多蠢——比如你泼的那盆水,本是爷爷为你洗去魔修种下的迷心咒。”

王婶突然抽泣着举起虎娃:“公子,当年你挨我骂时……”

“偷的是你门口的驱邪符吧?”风自然蹲下身,虎娃正把脸埋在他鳞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