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虞国既然只有兰灼池一个人活下来了,那么那两个人应该就是炀国人了。
“七镜司有两个人也要复国,我想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话题。”
兰灼池愣了愣,伸出手想去拉许砚宁的手,手悬在半空还是收了回去。
“谢谢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许砚宁心中莫名有些烦躁,兰灼池的武功确实不错,甚至比起玄因要好上不少。
所以兰灼池无疑是把好刀,但现在,她只能改回原来的计划。
回府后,阿莲见许砚宁一个人回来了,“咦”了一声,问道:“夫人,怎么只有您回来了,兰公子呢?”
许砚宁摇摇头:“他走了。”
阿莲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许砚宁径直走向知礼的书房,书房内,宋云淮正拿着棋子与知礼对弈。
许砚宁看了一眼棋局,随即摇了摇头,走到一旁坐下:“第几局了?”
知礼回道:“你回来了?现在才第二局。”
宋云淮皱着眉看着棋局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爆炸了般,许砚宁见状抬手指了指棋盘上的一处。
“下这里。”
宋云淮却犹豫起来:“会被吃啊。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许砚宁语气淡淡。
宋云淮还是听了许砚宁的话,下在了许砚宁刚刚指的那一处。
知礼也皱起了眉,委屈巴巴地控诉许砚宁:“你怎么教他不教我?你偏心!”
许砚宁撑着脑袋看了知礼一眼,鬼面具配上这样的话实在是很难让人浮想。
“让他一子能怎样?”许砚宁撇撇嘴,“林氏和顺应山山匪的交易文书我已经找到了,明日早朝,宋云淮与我一同去。”
宋云淮拿着棋子的手一顿,看向许砚宁的眼中满是震惊:“你要上朝堂?”
燕国这么多年历史,从来没有女子上朝堂的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