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宁点点头。
这本也不算是什么大事,若非许家为有意要他们隐瞒,他们也不会不告诉许砚宁,现在许砚宁知道了,她也就全托拖出了。
“你父亲不希望你被仇恨捆绑,宁宁,我也不希望。”
许砚宁垂下眼眸,手指绞着袖口,“可这是家恨,我实在放不下。”
忽地又抬起头看向姜域,“就像师父也等了齐晟很多年,才终于等到他现身不是吗?”
姜域张了张嘴,下意识想反驳许砚宁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,最终只能叹息一声:
“宁宁,我杀齐晟,是因为齐晟传承了尸傀术与阴煞功,况且十多年前那场燕氏灭门惨案,也本该算账。”
“我用自己的医术救过人,同样也不会让自己的武功被埋没。”
“宁宁,锄强扶弱,吾辈之责。”
许砚宁动了动嘴唇,却也不得不承认姜域的话。
姜域平生没什么仇敌,所学的医术与武功都用来帮助他人了,这是事实,是无法反驳的事实。
“可我还是没办法放下。”许砚宁低垂着眼眸,“我的父亲、族人,甚至那些年纪不大的堂姐堂兄,他们都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战争导致我失去了我的家,师父,我憎恨,也不想无能为力,至少未来百年不能再次出现我这样的情况。”
姜域知道许砚宁的初心,她的徒弟自然与她相同,可她还是心疼。
“我的宁宁,你也才不到二十岁呀。”
这样的担子本不需要她这般年轻的人来扛。
许砚宁知道姜域这是心疼自己,抬起头笑了笑,“师父,我们只是在为自己想要的世界尽力。”
这不算苦,至少这样的过程中她并非孤身一人,她还有很多支持她的人。
姜域要走,许砚宁自然也不会拦着,姜隐不是很想跟着走,但是姜域一个眼神过来他立马就怂了。
“你父亲的基业,你还得谢谢宁宁。”姜域语气淡淡,没有对姜隐的厌恶但也可以多欣赏。
姜隐垂着的头点了点头,他当然知道,没有许砚宁就没有现在的药阁。
“为了更好报答人家,你现在就跟我回去闭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