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行…”

“十秒。”

“真不行！你杀了我也没用！”啄木鸟咬紧牙关，“我叛出圣乔治，被打上了标记。再靠近那里就会死！”

“嗯…看来这背后故事不少。”李昂松开啄木鸟的鼻子，拽着头发把他拉起，往嘴里塞了个定位器。

嘭！！

腹部重击。

啄木鸟不受控制地咽下定位器。

“你要保证它始终在你身边，拉出来了也要再吃回去。否则我随时会占卜出你的位置，明白了吗？”李昂问。

“明，明白了。”啄木鸟用力点头。

“拿着你的耳朵，去办保险吧。记得告诉他们，我的占卜不准拦下来。”

在他手上放了一支佩洛制作的复苏之血，李昂很绅士地遵守了先来后到的规则。

“啊…”啄木鸟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。

突然间，他猛地从内兜里掏出个小瓶子，一饮而尽。

轰！！

恐怖的冲击扩散开来，李昂下意识抽出重剑准备还击，紧接着他发现啄木鸟消失了。

墙上还留着个依稀能辨别出人形的窟窿，地面是一连串燃烧着火焰的脚印。

“是‘信使’吗？”李昂挑起眉头。

酒神号曾经用黄铜圣辇的车厢培养过一批能力者，名字是“信使”，特征是极速。

只是没见过破坏力这么强的，啄木鸟刚才喝下去的是什么东西？

而且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逃跑吗…

明明自己没打算再做什么，至不至于吓成这样，好歹也是当年围剿过黄铜圣辇的凶人啊。

“耳朵都忘带了，下次还给他吧。”李昂捡起那一小团包裹着皮肤的软骨，若无其事地揣进口袋。

“没听到吧？”他转头，看向客户经理和老板。

客户经理已经吓傻了，他的额头满是冷汗，嘴唇苍白，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

“我们这行是有保密条例的，收了您的钱，就没有任何人有权让我们说半个字。”

老板从他背后走出来，对李昂恭敬地鞠了个躬。

“请来这边跟我详谈，我可以给您争取最大折扣。”

——

“好诶！出门玩！”佩洛兴奋地举起双手。

“等会儿你要是走两步就累了，我会狠狠踢你的屁股。”诺亚戴好猎鹿帽，压低帽檐，“而且我们不是出门玩的。”

“是是…要出门‘探案’。”佩洛晃动烟斗，“就像侦探马洛一样，我是你的助手毛豆。”

“嗯，这还差不多。”诺亚点点头，“死者姓名不详，自称‘预兆’，是被‘幽默感’杀死的。”

“这…这算哪门子的线索？”助手佩·毛豆·洛一脸诧异。

“李昂给了我这些，不过我们有死者照片，还知道他是圣乔治的‘替死鬼’。”诺亚穿过小巷，和佩洛一起，漫步在狮城的街道中。

空气湿漉漉的，不久后下起了小雨。

雨滴在她们的披风上凝成水珠，缓缓滑落。

靠近教会的地盘时，会发现气氛比平时要紧张不少。

毕竟是首领身死，群龙无首，人心惶惶。

“有两种可能，”诺亚一边走，一边竖起手指，“要么，圣乔治很久之前就发现了这家伙。”

“他把这个替死鬼带在身边，切断他跟外界的联系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“要么，圣乔治是最近才发现他，进而有了假死的念头。”

“我会从第二种可能入手，这样更方便。”

“你打算找替死鬼生前认识的人，挨个撬开他们的嘴吗？”佩洛问。

“不，这很难。”诺亚摇摇头，“一个人这辈子会认识多少人？你认识的人中，有多少个会在你消失后拼命找你？”

“而这里面又有多少，能顶住教会的威胁，不管怎样都要探求真相？”

小主，

“很遗憾，对这位替死鬼来说，是零。”

“我打算找的是‘物品’。”诺亚穿过存续院，朝着目的地走去。

“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，不管过得多孤独，都会跟‘物品’产生联系。”

“我超懂的！”佩洛深以为然。

她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朋友，模型和卡带倒是收集了很多。

“物品寄托着人的一部分灵魂，只要找到那个，就能获取线索。”

诺亚指了指前方，

“就是这里，我们的目的地是…”

“垃，垃圾场？”佩洛愣在原地。

“和你的期望不符吗？大部分侦探都是从翻垃圾开始的，毛豆。”诺亚戴上手套，偷偷关闭了嗅觉传感器，“《侦探马洛之起源》里也有写过。”

——

“这种金额居然能打九折？”李昂挑起眉头。

听起来不多，可直接从五百万变成四百五十万，扣出了五十万的差价。

五十万，差不多黄金时代五百万的购买力。

而即便这样他们还有得赚。

想来也是，占星保险付出的只有人力成本和材料成本，而如果在保期间完全没人查，几乎就是纯赚。

真是群奸商。

“也是很勉强了…我甚至要自掏腰包补上一部分。”老板苦笑两声，“不过跟贵宾打好关系，远比赚钱重要。”

李昂耸耸肩。

他不太能被钱收买。

虽然手头没真正的贵族那么宽裕，可对高级工匠来说，钱几乎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
随手造一批装备，卖两张图纸，立刻会有大批人抢着掏钱。

当然了，李昂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