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杜秋生修至二重境后,却已然触摸到了各中关隘。

“张厂长,麻烦您躺好。”

“你打算干什么?”

“你的身体情况太差了,我需要为你施针,这样一来,你起码一个月内不会受到病痛折磨。”

不等张永年开口,张蕾便急不可耐道。

“有副作用吗?”

“蕾蕾,别问了,依秋生的看法,我这具身子早该进棺材喽,现在能多活一天都有的赚,更何况能保证一个月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这次,杜秋生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。

“生老病死不可逆,但可以尽量拖延的久些,麻烦把那套针请出来。”

“你的医术,真走到了这一步?”

“还差些,但也不远了。”

换做别人,张永年肯定觉得他在说大话。

可开口之人,是救过自己两次的杜秋生!

闻言,他不由睁大双眼,惊讶的看向了前者。

若真如杜秋生所说。

那他张永年就算把全部身家送出去,或许也够不上杜秋生的价值。

“好,我能遇上你,真是天大的幸事!”

“蕾蕾,帮秋生拿针。”

杜秋生所言,自然是李氏十二银针。

哪怕他如今,已经可以单手举起百斤物什,这细长不起眼的银针入手时,却依旧颇沉。

这是神农诀的本能在欣喜。

悬壶济世,扶伤救死,本就是医者的天职。

握针那刻,杜秋生眼神一变。

侧卧在床上的张永年,周身穴道也已出现。

其一百会!

其二印堂!

为了保证时效,杜秋生这次下手颇为大胆。

一连十二针,他针针都刺在了张永年各处大穴。

而杜秋生时而捻针,时而颤针的动作,看的张蕾心头一跳又一跳。

十二针毕。

杜秋生额头早已见汗,一身灵气也散去小半。

反观张永年却面色红润,就连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,也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
若是没人说。

想来张永年出门后,谁也看不出他,身体已经亏空到了极限。

看着银针,他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