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课是假,趁着一天空档,培养培养感情估计才是老人的念头。
可听到两人的质询,张永年却突然捂着胸口,面露痛苦的倒在了椅上。
他这一倒,顿时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“爸,你怎么了!”
杜秋生则更为直接。
早在张永年跌坐椅上时,他便一个箭步窜出,护住了前者的头颅。
只是把脉过后,杜秋生却并未感到三尺有异。
“我爸怎么样?”
碍于杜秋生的身影挡着,张蕾看不到内里情形,只能略带焦急的询问一句,便跟着跑了上来。
可她刚动,却被前者拦了下来。
“你去准备一块温水帕子,再让人熬些参鸡汤,老厂长这是身体透支了。”
待张蕾走后,杜秋生这才慢悠悠坐回了椅上,带着无奈开口道。
“老厂长,蕾蕾都走了,你就别演了吧。”
“嘿,还是瞒不过你。”
“但你确实吓了我一跳。”
不得不说,老厂长演戏的功力颇强。
倒下前,那面容略带扭曲,却强忍痛楚的模样,着实符合病入膏肓的老人。
哪怕杜秋生对医术自信,自认不该如此,还是忍不住去探了探脉。
得了话,张永年这才略带得意的看向了院外。
“不把你骗过去,怎么弄到咱爷俩独处的空档。”
“我还是不建议把张蕾带去会场,那边有什么事,我一个人也好应付。”
“如果能接着拖下去,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捧起茶水,张永年叹了口气。
“就在前天,富康药业已经有人和我接触了。”
“他们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什么意思,想吞掉我的厂子罢了。”
杜秋生很清楚。
张永年绝不会让出,他经营了一辈子的药厂,而这样做,也势必会和富康药业起冲突。
“然后他们就邀请红星,去那什么医学交流会?”
“嗯。”
“看来富康这是憋久了,想和咱炫耀一下啊。”
稍稍结合起线索,杜秋生便猜出了答案。
但这一趟,他还是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