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蝶忍了许久,此刻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哪有什么闲不住,你就是担心钱的事,你放心,我去了镇上会努力挣钱的,你就在家里安心养老,等我回来看你就好。”
这话明显说中了宋天佑的心思。
一时间,他面上还有些窘迫。
在外人面前,男人自然在乎面子。
杜秋生抬手拦了拦,为宋天佑留下几分薄面后,继续起了刚才的话题。
“我想着您经验够丰富,能不能给狩猎队上上课,杨勇那帮小子遇上麻烦的时候,也能来问问您,放心,我不让您白教,价钱咱都好商量。”
“秋生,你和杨勇他们,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来问我就是,教个啥劲。”
“您可别这样说,现在外面流行为知识付费,您要是免费教我们,我可就得被戳脊梁骨了。”
不等宋天佑开口,杜秋生便拍板做下了决定。
“这样吧,您每周给他们上一课,按人头走,一个人头给您十块钱。”
“哎呦,这可使不得!”
宋天佑都惊了。
村里不少人,累死累活干上七天,也就勉勉强强挣上个十块,兴许都不到。
“我哪有那么大的脸,一个人头就收十块呦。”
论头脑,杜秋生直面那些叱咤风云的大佬,也总能讨些便宜,又何况一个不善言辞的老猎人。
三言两句,令宋天佑答应了收钱后,他继续围绕着价钱谈了起来。
“宋叔,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啊。”
此言一出,宋家父女都愣了下。
可两人还未开口,杜秋生便继续抢过了话头。
“这样吧,一个人头二十块,不能再高了,再高我就出不起了。”
“我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直到杜秋生说完,宋天佑这才连连摆手。
焦急之下,他甚至在凉爽的夜里,流出了一头汗水。
就连小蝶也有些不安,双手紧紧叠握在一处的她,忍不住为宋天佑辩解着。
“我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就九块一个人头,怎么样?”
这一下,宋家父女突然恍然。
原来杜秋生这样做,是为了砍价啊。
心中舒缓之后,宋天佑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说话时,杜秋生一副生怕两人反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