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好像不允许赌博吧?”
说话间,杜秋生轻轻踢了踢笑面虎。
后者一身肥肉颤了几颤,也顾不上再捂着脸,当即便半趴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您说的对。”
“那你这所谓的赌债,是不是也不应该要。”
“齐家本来就没欠钱,是我贪心,这才逼着齐荣写下了债条。”
闻言,杜秋生脸上玩味神色愈重。
看了眼呆呆站在原地的齐荣,他随口道。
“既然还有欠条,你也一并拿出来吧。”
“这就拿,这就拿。”
什么孙经理,张厂长,都不如拳头好用。
而金三那源源不绝,还在朝小巷涌入的小弟,配上杜秋生展现出的实力,足以令笑面虎放下,自己那点儿自尊心。
一边掏着欠条,他纠结再三,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生爷,您这身能耐,到底是怎么练的?”
“你想学?”
“想,我练武也算有些年头了,但想做到您这种程度,我怕是再练一辈子也不行。”
练武和炼气,本就是两条路。
前者旨在锤炼肉身,而后者则为飞升奠基,最终目标都不在一个档次,又何谈其他。
杜秋生没有点名此事,只是继续套着话。
“我看你破门那两下,还挺有劲,怎么撞上我,反倒不敢动手了?”
“您这话说的。”
笑面虎迟疑片刻,这才意识到,杜秋生并不是刻意嘲讽自己,而是真不知道。
带着满脸迷惑,他开口道。
“您真不明白?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被您拿住之后,倒是想反抗,但您好像按住了我的穴位,我这一身劲力没了八成,想动手也没资本啊。”
此刻的笑面虎,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冤,怎地就栽在了个,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手里。
但再和杜秋生动手,他也真是说什么都不敢。
无奈之下,笑面虎只能掏出欠条,老老实实交了出去。
拿着那张纸条看了一眼,杜秋生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虎爷好手段,这欠条上写着的,可只有八百五十块,怎么到你嘴里,齐家就需要拿祖宅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