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秋生想走,张蕾却不愿。
他还没走到门口,手腕便被后者拽紧。
“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,不然不准走。”
“真没说什么,你还不了解张叔吗?”
“就是因为了解,我才想知道他那个古板性子,到底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闻言,杜秋生突然意识到。
平日里向来严肃的张永年,怕是在张蕾心中,早已有了固定形象。
念及此处,杜秋生愈发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说不说?”
见杜秋生依旧坚持,张蕾干脆踮脚搂颈,径直吻了上去。
含糊间,她断续发出了几分音节。
“你要是,再不说,我就告诉我爸,你欺负我。”
言毕,她才猛地退后,擦拭着嘴唇的同时,眼中还泛起了三分狡黠。
对于告状,杜秋生倒是无所谓。
毕竟张永年刚才的态度,早已说明一切。
见他那不言不语的态度,张蕾顿时撅起了嘴。
“你就要气我是吧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杜秋生也不得不开了口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我都做出了这么大牺牲,你觉得呢?”
杜秋生倒是不觉得,张蕾做了什么牺牲。
可他还是将张永年昨夜的话语,如实讲了出来。
言毕,张蕾眼神一滞。
杜秋生没敢停留,匆匆便出了门。
院门外,张永年正巧刚接过早饭。
见了杜秋生,他还出言招呼了一句。
“秋生,再急也不差吃饭的功夫,回去一起吧。”
“不了,我早点回去,还能多做点儿事。”
被张永年抓了个正着,杜秋生多少有些心虚。
回了一句,他便紧跑几步,迅速没了身影。
不一会儿,院中便传来阵吵嚷,间或还夹杂着,张永年无奈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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