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连补偿都没要,人便逃到了不知何处。
想了想,杜秋生换了个说辞。
“我不会害老耿,你和他说我姓杜,他就明白了。
另外,听你的意思,老耿现在应该过的还凑付,但错过了这次机会,等待他的是什么,就连我也不知道。”
那人还在犹豫,杜秋生却没了耐心。
指了指脚下,他开口道。
“现在是中午,我等他到晚班上工前,他要是决定不来,以后我不会再专程找他。”
事关重大,那人不敢耽搁,只匆匆将头灯一解,扔进了工友手中,便迅速朝外跑去。
而杜秋生说完这番话,心底其实也有些后悔。
吃饭就不说了。
他早上倒也垫吧了一张饼,但夏日酷热,哪怕身后有阴影藏身,待得久了,还是有些难耐。
许是段怡在办公室内,看到了杜秋生的窘境。
不一会儿,便有个年轻的小职员,面色惶恐跑了过来。
“请问你是杜先生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我们段总给您捎来的话。”
段怡?
抬头望去,阳光略微有些刺眼。
杜秋生抬手搭了个棚,这才看到顶层窗口处,身穿红衣,妆容精致的段怡。
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后者还笑了笑,同时伸出根食指,略微勾了勾。
杜秋生甚至不用看纸条,都知道上面写着什么内容。
无非是些挑衅的话语罢了。
一时半会儿,老耿肯定来不了。
等着也是干等,杜秋生索性走入了办公楼。
再度靠在段怡的沙发上,感受着屋内风扇不断传来的凉风时,他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你在等谁?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不说我也能猜到,耿三才对吧?”
段怡从来不随意开口。
她既然敢这么说,肯定是拿到了充足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