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宏正捉着个毛巾,看样子是想擦汗。
聊到这儿,他脸上明显有些为难,连带着手上动作也僵在了原地。
“这怎么行,您对我有恩,我哪能害您。”
话虽如此,庄宏的话语声却越来越小。
他也已想到,这法子带回去后,会惹出多少麻烦。
而这些麻烦,仅靠个韩家侍者的名头,决计扛不住。
毕竟自己只是个侍者,动手之人若是不想得罪韩家,大可以塞些钱,想来韩家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
思来想去。
唯一能倚靠的,居然真的只有,眼前这位只见过几面的医生。
“杜先生,我…”
“若是只你一人,我相信你不会开口,男人为了家人,放下骄傲是应该的。”
“诶,那就全靠您了。”
闻言,杜秋生略微点头,转身入了屋。
而庄宏则在外守了许久,才缓缓发动了汽车。
可这件事对于杜秋生而言,真就只是随手为之。
至于惹来的麻烦,他也并不忌惮。
毕竟韩家、雷家这些大家族,家中自然有传承下来的养身功夫。
而为了本不知功效的法子,就要动手抢夺的人,水准又能高到哪儿去。
敛起念头,杜秋生没再多想,只再度归置好食物,便抬眸望向了远山。
此后一月有余,都要一个人待着,想起来还真有些孤寂。
要不,趁着时间还早,回张家一趟?
思绪稍起,便被杜秋生迅速摁灭。
就算回了张家,他能待的时间肯定也不会太久。
届时,怕是几女又要吃醋。
伴着杂念相继收起,杜秋生的目光,也落在了烧鹅上。
意念沉入识海,将白骨丹的丹方取出后,他的额头,也又一次布满了汗水。
杜秋生故意没有克制,只遵循着本能,尽全力吞吃着食物。
可他还是低估了抽取白骨丹,所带来的副作用。
哪怕吃下一整只烧鹅,又一连吃了七八个大饼,杜秋生的胃部,却丝毫没有填满的迹象。
伴着直冲天灵的饥饿,他猛地冲至角落,顾不上多想,便不住将食物朝口中塞去。
可都是些寻常吃食,又哪能为杜秋生补多少灵气。
不得已,他只能将目光落在,前些日子采到的药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