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事?”
“他们不愿意让我说,但我实在憋得慌,我家里人不争气,都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主儿,咱最近两个月…”
说到这儿,老侍者停了话语,偷偷看了眼面前二人。
鼓足勇气,她继续道。
“咱最近两个月,一直开不出月钱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”
“吴妈,你给我两天时间,可以吗?”
“家主,我在韩家做了这么多年,您是遇上了难处,我的月钱虽然不多,但总有更重要的事能用上,钱您留着吧。”
自韩芷出生,眼前的侍者,便已经在韩家干了许久。
就算后者说,她一手带大了现任家主,别人也说不出闲话。
把这样的老人,逼到了不得不出门的地步,韩芷心里也有愧。
“吴妈,我没有强撑着,再有两天时间,韩家就有一大笔进账,到时候大伙的月钱,我亲自发。”
话音落地,谢明起身安抚了吴妈两句。
将后者送回屋舍,让其暂时休息两天,他才带着愁绪,再度回了洋房。
“家主,你也看到了,这就是韩家眼下的情况,上下都快扛不住了,要是狠心些,就把大伙都辞了。”
“不行!”
从刚才的事上,谢明就猜到。
他的提议会等来这么个结果。
但身为管家,该说的还要说。
“咱们不知道,杜先生还需要多久,才能从病床上醒来,在此之前,咱只能忍。”
“韩家的脸面,不能丢!”
这点上,韩芷与韩毅很像。
身为名门望族。
哪怕战争年代,韩家都不曾没落,又怎么可能在现在,让外人诟病。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,你先去还钱,剩下的钱,给大伙分一分,落到最后的,再拿回来,咱们商量怎么用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的钱,恐怕也就剩不下多少了。”
“先用着。”
挥手赶走谢明,韩芷本想喝口水。
可她刚一起身,便眼前一黑,直直朝着地下砸去。
这下砸实了,破口流血不一定,但多个乌青,绝对跑不了。
视线恢复时,韩芷却并没有碰到地面。
躺在怀中,她想抬头,又怕再一次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