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?有意的还是特意的?老子今天就打断他的腿!”

亓城甩开秋莱,愤怒的往亓徽走来。

秋莱在身后小碎步慢慢追,因追不上亓城的步伐而急得焦头烂额,只得在后头嚷道:“王爷下手轻点,二少爷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
亓徽:“……?”

司徒晔:“…………”

“他都及冠娶媳妇儿了他还是个孩子?”

亓城用棍子指着缩在司徒晔身后的亓徽,愤愤道:“赶紧滚过来,那么大个男子汉居然躲在你媳妇儿身后,像什么样子!你还要脸不要?”

亓徽理直气壮道:“要命。”

亓城指着他皱着一张脸气道:“嘿你这混账玩意儿——”

“还请父王息怒。”

司徒晔站定在亓徽前头,以纤细的身躯遮挡他颀长的身形,冲着亓城盈盈一礼。

亓城面对这个儿媳时气消了半分,沉声道:“你且让开,这混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可是了不得!”

“我哪里……”

“夫君。”

亓徽梗着脖子就要顶嘴,司徒晔喊了他一声,打断他的下文。亓徽默了一瞬,终究选择了依她,没再开口。

司徒晔向着亓城躬身拜了一礼,“父王消消气,夫君他知道错了,待会儿他便去小佛堂罚跪自省。”

“我没……”

司徒晔微笑着抬手往身后捂了亓徽的嘴巴。

亓徽:“……”

他们不是夫妻一体的吗?为什么让他跪小佛堂!

司徒晔平静淡笑道:“夫君说他要跪两个时辰。”

亓徽:“……”她几个夫君来着?

知道是儿媳有意护着这个混账东西,亓城叹了口气,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儿媳这个面子。

这时秋莱总算是赶过来了,再次拉住了亓城的衣袖,轻声说道:“王爷您是府里的天,需得以自身为重,您可不能气坏了身体,不然叫妾身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