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荣看着张婉云,说道:“这个嘛,我也说不清楚,也许,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与众不同的人,在认识你之前,从没有过陌生女孩真正把我当成朋友的,你是第一个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帮助了我,从那时候起,我就对你有好感了。”
“可除臣妾之外,肯定还有别的陌生女子,会真正把您当朋友的,您没有遇到,不代表没有。”张婉云说。
朱宏荣轻轻地点了点头:“其实,我也曾试图忘记你,可越想忘却越是忘不掉,反而觉得到处都有你的身影,总念着你过得好不好,我这才明白,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,我无法忘记你,更不应该忘记你,就算有别的好女人,也不能再代替你的位置。”
张婉云默然低头。
朱宏荣稍停片刻,续道:“我认定你是我唯一所爱之人,如果无缘再见,我就打算把这份爱深藏在心底。后来发现你进宫,我更是下定决心守护你一辈子,即便你做什么坏事,我……也由着你去做。”
他的两片嘴唇不停地开开合合,说了一大堆的话,到最后,只觉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说不清,道不明的原因,总之,只要张婉云高兴,他就觉得快乐,张婉云伤心,他就觉得难受。
听完朱宏荣的一席话,张婉云心中感慨万千,半晌,才道:“皇上,您失言了。”
朱宏荣好似想起什么,突然转头对翡翠说:“你刚才听到的话,不许泄露半个字出去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翡翠很快答应:“奴婢明白。”
刚才那是两人之间的情爱之语,让那丫头听去,已经是便宜她了,哪还能让她泄露出去。
“皇上放心吧,她不会乱说的。”张婉云道。
朱宏荣往张婉云身边靠了靠:“你的脾气那么好,小宫女见你都没个怕的,就算她泄露出去,我看,你也不会处置她。”
张婉云却道:“谁说的,臣妾要是发起火来,准把人骂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,可没您认为得那么好。”
朱宏荣像是听了一个笑话,兴味十足地说:“是吗,我可没见你对谁发过火,你顶多是骂一顿,若换个狠的,罚跪都算轻。”
丹珠给小公主换好了尿布,小公主又“呜呜哇哇”地哭叫起来。
“哟,又该吃奶了。”丹珠明白小公主哭的意图,走到张婉云身边:“娘娘,小公主哭得这么厉害,怕是要奶吃呢。”
张婉云抱过小公主,喂她奶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