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刺耳的电子杂音突然从所有扬声器里爆开,震得人耳朵生疼,那声音仿佛要把人的耳膜刺穿。
主屏幕上的地图模型瞬间扭曲变形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淋淋的倒计时:“00:05:00”
“他们早就在等着咱们上钩了!”我猛地扯下耳机,金属接缝处竟飘出一缕焦糊味的白烟。整个房间的电子设备开始诡异地同步闪烁,通风系统发出垂死般的嗡鸣,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技术员小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他的电脑摄像头不知何时自动开启,镜头里——本该是走廊的监控画面,此刻却显示着与我们会议室完全相同的布局。只是画面中的“我们”,全都变成了脖颈反折的僵硬尸体,那恐怖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,后背直冒冷汗。
“全息投影干扰!所有人关闭视觉辅助设备!”琅昶眼疾手快地抄起消防斧,用力劈向总电闸。
在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秒,我倒吸一口凉气,终于看清了真相:夜枭发送的根本不是坐标,而是一段能篡改人脑视觉信号的精神脉冲代码。
我的心中暗自惊叹:不愧是以黑客技术闻名的组织,玩代码就跟呼吸一样轻松,自己刚刚真是太天真了。此刻的化工厂里,恐怕正有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以为“潜伏成功”的我们。
黑暗笼罩了整个战略分析室,只有设备残余的电源指示灯在角落里幽幽闪烁,像野兽的瞳孔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全员静默!”琅昶的声音压得极低,在黑暗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,“对方能黑进我们的系统,说明我们的通讯频道已经不安全,甚至已经暴露。从现在起,改用原始信号,用手势和暗语交流。”
我蹲伏在控制台后,耳膜随着自己剧烈的心跳“咚咚”作响。通风系统的嗡鸣停止后,整栋建筑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,每一秒都让人觉得无比漫长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黑暗中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