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闻言,身子猛地一抖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。“门主,门主我…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秋菊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跪爬到言沛茹身前,拼命磕头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哭道:“姑娘,姑娘你救救我,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,只要姑娘为秋菊求求情,门主定能饶了我,姑娘,我要是被赶下山就活不了,看在我们主仆多年的份上,你救救我吧。”
言沛茹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她望向池竹魄时,又看到言沛宛站在后面,想到之前因为秋菊,自己让宛儿寒了心,顿时抿紧嘴唇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,一声不发。
秋菊见言沛茹不肯为自己求情,眼中流露出哀怨的神色,她又像一只癞皮狗,爬到常逸身前,刚要去抱常逸的大腿,却被常逸眼疾手快地闪开,秋菊一下子扑了个空。常逸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说话就说话,扑我做甚?”
秋菊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凄楚地说道:“常大夫,我只是想求你帮我跟门主求求情,你就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帮帮我吧,以后秋菊定当牛做马报答你。”
常逸闻言,脸色变得五彩斑斓,仿佛一盏闪烁不定的红绿灯,言沛宛一个没忍住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秋菊红着眼睑,皱起眉头,看向言沛宛,质问道:“你笑什么?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?”
还不等言沛宛说话,言沛茹便上前呵斥道:“秋菊啊,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忘恩负义,你难道忘记了我要送走你时,是你求宛儿帮你求的情,那时你嘴上千恩万谢,现在却如此对待宛儿,你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啊!”
“姑娘,秋菊与宛姑娘有何仇恨?我还不都是为了姑娘你啊!你生命垂危之际,你那好妹妹宛儿,贪生怕死,逃出七弦门。幸得门主亲自将她抓了回来,这才救了你一命。我心里自然是恨她的,我恨她为何不想救你啊!”秋菊失态地冲着言沛茹大喊道。
言沛茹闻言,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道:“秋菊啊,你真是糊涂啊!她可是我的亲妹妹,怎会不想救我呢?只是我们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,如果为了救我,而让我们姐妹全部丧命,那还有谁能为我们的家人报仇雪恨呢?你能为我们报仇吗?”
秋菊却依旧倔强地说道:“姑娘,你就是太过心善了,把宛姑娘说的多么伟大似的。她一直对门主不怀好意,以前还常常痴缠着门主。门主为了你,不顾她的生死,她自然是嫉妒你的,所以她才不想救你。如果姑娘就这么没了,那门主可就是她言沛宛的了。也就只有你这傻姑娘,才会相信报仇这等说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