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奇眼神闪了闪,立马指向季成礼说道:“师父,我怀疑是五师兄的手笔,他......他记恨于我。”
他这话都快把季成礼气笑了,季成礼问道:“我记恨你什么?你说出来听听”
玄奇一噎,现在明显能看出师父对言沛宛不一般,他能说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因为言沛宛吗?当然不可以!玄奇在一旁支支吾吾半天,依旧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季成礼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好笑,面上一脸无辜的追问道:“到底因为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
玄奇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托词,想了想,只得换个说法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师......师父,我......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我哪里做错了,惹得五师兄不高兴了吧。”
季成礼见玄奇还是不肯说实话,嗤笑道:“你认为你这样的说法师父会信?十一师弟大丈夫要敢作敢当,你现在这般模样真是即滑稽又可笑。”
玄奇满脸涨得通红,愤怒地瞪着季成礼,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我滑稽可笑?你才更加可笑!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