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鸢无奈,只能恨恨地咬着牙,在武羡的“护送”下,灰溜溜地离开了养心殿。
回到毓秀宫后,虞鸢的怒火终于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。她将屋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恨和不满。
“可恶,宸贵妃竟然如此受宠,连这种事皇上都能容忍!”虞鸢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嫉妒,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不公平待遇。
而此时的翊宁宫,佩姿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碗避子汤端到胡妤娘面前。
“主子,越妃这次状告您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。”佩姿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胡妤娘冷笑一声,“她能奈我何,皇上都不在意,她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我只要守好我的娇娇儿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说罢,她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。
突然沈煜辰破门而入,一把掐住了胡妤娘的脖子:“你竟然做事如此决绝!”
沈煜辰双眼通红,怒目圆睁。胡妤娘被掐得喘不过气,却倔强地直视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惧意。
佩姿吓得瘫倒在地,惊慌失措地大喊:“皇上,您饶了娘娘吧。”
胡妤娘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若真在意,又怎会现在才来。”
沈煜辰手微微一松,咬牙道:“我给你荣华富贵,给你贵妃之位,你为何就不能为朕生儿育女?”
胡妤娘冷笑:“荣华富贵?不过是牢笼罢了。我失去了娇娇儿,又怎敢再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”
沈煜辰松开了手,胡妤娘大口喘着气。沈煜辰背过身,声音低沉:“妤娘,我知道你还在跟我怄气,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,之前你喝避子汤的事情,我可以与你不计较,但是以后你能不能别再喝了。”
胡妤娘站起身,整理了下衣衫:“不能。”
沈煜辰转过身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,“胡妤娘,你莫要如此固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