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如何问?”
夏清朗清了清嗓道:“你真要在意人祝姑娘,就该去搞清楚那顾长柏是什么底细,他对祝姑娘的想法,祝姑娘对他又是什么看法。既然先声已夺,更要后来居上才是!”
谁说那顾长柏已夺先声的?
谢展眸光笃定,仍旧坚持己见:“在意一个人,不该是要知道她为何难过,为何会害怕,这样才能真正护着她。”
“老谢,这世道男子的花言巧语可比你说的这些管用。”夏清朗无奈摇头叹息。
少年看着顾长柏进屋的背影,心中笑念,世道如何,与他又有何干?
没到半盏茶的功夫,顾长柏就从祝余的屋里走了出来,一脸春风得意得正了正自己的衣襟。
那脚本都要迈出院子了,又折回说道:“谢大人,这些日子小余儿定是给你惹了不少麻烦,还是要多谢你对她的照顾。不过,男女有别,谢大人自诩是君子,应当明白我的意思?”
司徒笙走上前怒道:“顾长柏,你没事吧,你和小余儿早就没了婚约,她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本以为顾长柏会气急败坏,谁知他倒是满脸自信说:“阿笙,过往云烟,何必在意。重要的是,我看得出小余儿对我并非无情,终有一日,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谢展闻言只是说道:“顾大人放心,我尊重祝姑娘的选择。只是有点你说错了,祝姑娘从没有拖累过我,相反,是她帮了我。”
顾长柏心中不屑,但却对那已经消失殆尽的青梅竹马之情却异常自信。
其实对祝余而言,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事会有那么多深意,她找顾长柏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。
“什么!你说你知道黄金在哪儿?”
夏清朗闻言下巴险些脱落。
此案昨日了结后,褚明冲又重新搜了张家上下,可仍没找到丢失的金锭,此案便已金锭失踪结案。
祝余解释道:“其实是范斗,帮我们找到了黄金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