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只知用手写请柬的京城,又是独一份的新鲜事物。
宴会当天。
张府那座经过了柱子精心改造的府邸,第一次,向整个京城,敞开了它那厚重的大门。
巳时刚过,一辆辆华贵的马车,便开始在街口停下。
前来赴宴的宾客,几乎囊括了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有内阁的几位大学士。
有六部的尚书和侍郎。
有手握兵权的镇国公。
甚至,连几位轻易不出府的亲王,都派了自家的世子,前来道贺。
当这些见惯了富贵荣华的贵人们,踏入张府时,便立刻被这座与众不同的府邸,给深深地吸引了。
这里,没有传统豪门那种用金银堆砌起来的、奢华的压迫感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通透、明亮、雅致而又充满了巧思的舒适感。
巨大的玻璃窗,将庭院的景色,引入室内。
脚下,是那温暖如春的“地龙”带来的融融暖意。
厅堂里,陈设着几件由柱子亲手打造的、充满了卯榫之美的家具。
墙壁上,则挂着几幅由花儿亲手织就的、意境悠远的“锦绣山水图”。
一位来自北境的、不怒自威的老将军,在感受到那舒适的室温后,忍不住对身旁的刘庸尚书感叹。
“刘大人,张伯爷这府邸,竟如北地暖春,真是……巧夺天工。”
“若我北境军士的营房,也能有此物,这个冬天,怕是能少冻死上千弟兄。”
而那些贵妇人们,则更是对厅堂里,那几件早已传为神话的“青石珍宝”,产生了巨大的兴趣。
那座会自己报时打鸣的“布谷自鸣钟”。
那个能流淌出悦耳仙乐的“八音音乐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