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威力无穷的炸弹,瞬间便引爆了在场所有“卫道士”们心中那早已压抑了许久的巨大怒火!
“什么?!竟……竟有此事?!”
“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!”
“是啊!想我堂堂国子监!乃是天下所有‘读书人’为之向往的圣地!如今竟要与一所‘女子’之学堂为邻?!这……这传将出去!岂不让天下人都耻笑我等与那‘阴阳不分,牝鸡司晨’之辈同流合污了?!”
……
“安静!”赵秉坤猛地一拍惊堂木!那浑浊的老眼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!
“诸位稍安勿躁!老夫今日召集大家前来,非是要在此空发议论,而是要与诸位这些同样心怀‘圣贤之道’不忍见那‘礼崩乐坏’之景的国之栋梁们,共同商议一个足以‘拨乱反正以正视听’的万全之策!”
……
“侯爷,此言差矣!”然而就在所有“激进”的学子们都为此而血脉偾张准备聆听这位“精神领袖”那“振聋发聩”的高论之时,一个同样苍老却显得更为“理智”与“清醒”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只见一个同样须发皆白、身着大儒服饰、气质却更显平和的老者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他便是当朝另一位同样德高望重的“旧学”领袖东阁大学士王安石(化名)。
“赵大人。”他看着那位早已被“愤怒”冲昏了头脑的“老同僚”缓缓地摇了摇头,声音里充满一种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的巨大无奈,“您难道忘了?那‘女子大学’乃是陛下御笔亲批!其校长更是那位如今早已被天下万民视为‘在世观音’的‘杏林圣手’!其背后更是站着那个连先帝都要敬畏三分的安国公府!我等如今若要与其正面对抗,无异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!”
……
“那……那依王大人之见!”赵秉坤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!“我等便该坐以待毙?!眼睁睁地看着这‘三从四德’的祖宗之法被那些‘离经叛道’的‘黄毛丫头’给彻底践踏吗?!”